“不生气了？”陆卫军笑着问。

陆卫军笑了下，似乎是想到了那时的情况。贺帅听到这里，暗暗翻了个白：不是天使吗？怎么变仙女了。

“贺帅，你见过天鹅和癞蛤蟆谈恋吗？”

不再靠着陆卫军，坐直，贺帅说，“班长，你坐我对面，看着我。”陆卫军没说什么，移开些，和他对视着。

“班长，你哪里是蛤蟆了？不带这么自卑的成不成？”

，却又要朝下倒。陆卫军忙去扶他，让他靠着自己，贺帅也没拒绝。陆卫军又从兜里掏了把东西来，递给贺帅。却是果，不过和上次的形状不一样。贺帅抓个，往嘴里填，竟然是甜的。又吃了个，说，这果别有毒吧？陆卫军忙说，我吃过了，没事。才拿给你的。听了这话，贺帅刚才的气也就全消了。嘟囔了句，“我到底说错什么了，你那么生气？我怎么就官僚了。我都没有你官大，我想官僚，官僚地起来吗？”

“我喜江晓云，很喜。我没谈过恋，也不知恋是什么滋味。但想着，自己对她，应该是那暗恋吧。她很漂亮，是我见过的最漂亮的人。第一次看到他，是我有次昏迷了医院。睁开，就看到了她，她冲我笑。我就想自己肯定是死了，不然怎么会看到仙女。”

“你刚才突然骂她，我有些接受不了。她那么好，对谁都好。有时觉得，要一直能待在她边，看着她笑，就是死了也值了。她那么纯洁那么善良，而你却骂她。还说找什么你叔叔，什么团长，我一时气愤，才骂了你。”

“后来，我还见过她几次。你住院那次是我最后一次看到她。她竟然认识我，这让我很惊讶，很兴。看到你和她那么自在的说话，我很羡慕。看到她，我只有脸红的份，连话都说不完整，而你，却可以那么随意地聊天，我很羡慕……其实，我对她，就是心底喜。从没想过去告诉她什么的。因为，我知，那本不可能。团里喜她的人很多，而我，只是个小兵，都不知能不能提，连一分存款都没有，她本不可能多看我一。我知自己的条件，也不想奢望什么。想着远远看一，就够了。她对于我来说，就是天上的白天鹅，我只有仰看的份。”贺帅的手握了起来，心里有些。

贺帅的手又握了握，伸开，再握。如今，他算是明白了陆卫军的想法，没有丝毫犹豫，他立刻觉得自己有义务有责任也有权利和自己班长这个恋白痴谈一谈。

“你和江晓云到底怎么回事？你和她是不是在谈恋？”贺帅揪着这话题，他要搞明白。

“班长，我以一个过来人的份，和你很认真地讨论些问题。我知，很多地方你是比我，但说起来谈恋，你没我有经验。”贺帅顿了下，咳了声，继续说，“女孩是要追的，不是要供的。你要真喜她，我建议你回去后就去说。你怎么知她不喜你？全团那么多人，有几个标兵？全团那么多人，她怎么就记住你了呢？你是最好的，没人比地上你。更何况，你长地又俊，她妈肯定喜你，这是大优势。我可告诉你，当初追我的能有个加排，我夫就是凭了她长相赢地我妈的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