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妖是什么？”

“我这癞蛤蟆就别想吃天鹅了，离远，看看就行了。”陆卫转回神，声音有些低。

“班长，你喜什么样的女人？”

“有胡才象男人啊。我又不是人妖！”

“娶个老婆，生个大胖小。”

“那就娶老婆，生两个大胖小。”贺帅斜看了看陆卫军，说，“班长，我一直不知，你还幽默。”陆卫军了烟，笑了笑，没说话。

“你才是人妖！”贺帅一下坐了起来，怒吼了一句。

收拾好后，他就把自己脱地光光的，寻了个大树叶把自己腰那块盖着，然后躺在泉边的草地上，眯着，着烟，盯着天上飘过的大云块……想着，现在就是死了，也值了。

“班长，我胡怎么长那么慢？”贺帅斜看着与自己胡奋斗着的陆卫军，摸了摸自己下，说了句。

“……那，你喜什么样的老婆？”

“我又没老婆，不知。”

“班长，等回去后，你除了想去天安门，还想什么？”

听了这话，贺帅一翻坐了起来，睛开始发光，“吆吆，太从西边来了，咱们班长竟然开始自卑了，那可真是天大的笑话。你可是全团标兵，是这个！”贺帅伸了大拇指，“你看看你，一表人才，相貌堂堂，那人品就别提了，把字典翻开，所有的好词都能朝你上安。再说了，你这次回去，就成战斗英雄了，立刻提。你说，你哪不上她？她不就漂亮吗？就一小护士，拽个。妈

“长那么快什么？又不是庄稼。”

“谁逗你了？我说的实话。”贺帅磨牙。躺回了地上，他撇撇嘴，说，“谁不知你喜的是谁啊？连咱连里的老鼠都知。”贺帅吐了烟来，“不就晓云妹妹吗？”陆卫军警惕地看了下贺帅，没说话。“喜就喜呗，又不丢人。喜她的多了去了，你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对了，班长，你要真对她有意思，回去后，就直接去说。别磨唧。不然，晚了连骨都没了。”

“你就不能想别的？”

“好，好，我人妖。”陆卫军笑了笑，回继续刮他的胡。贺帅磨牙，最终无力地又倒在了地上。和这个人说话，怎么总那么费劲啊。陆卫军终于刮完了胡，然后坐到了贺帅旁边，眯起了。

“这个都不知啊，我告诉你，人妖就是……”贺帅唧咕了半天。最后，陆卫军停了手里的刀，回看着贺帅，说，“你要人妖，合适！声音都学地象。”

旁边，陆卫军拿着个刀正在生生地刮胡。也亏地他能拿把刀刮胡，而且什么都不抹，还不伤着自己。这也是绝活啊，来的绝活。

“老婆那样的。”

“班长，还有烟没？”陆卫军去摸包，把盒掏了来，说，“最后一了！”上，了，递给了贺帅。贺帅接过，了，又递了过去。

“班长，逗我好玩吗？”

来，还有净的喝，有还能下咽的饼吃，有树叶间漏下来的光，有风……和过去两个月相比，这日，就是在天堂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