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坐起来，受了一下的状况，觉非常好，同死神的神格合之后，他已然成为了新的死神，也是在这一刻，他才更清晰地认识到人同神本质上的天壤之别。

“你知了？”梅里突然将他扣在怀里，“……我不是故意要骗你的，我只是不知该怎么开……”我只是害怕你得知真相之后，会像其他人那样，离开我。

悠伸手环抱着梅里瘦的腰肢，梅里的话听得他心酸，他想要岔开话题，于是调侃：“梅里，你竟然没告诉过我，你是衰神。”

悠醒来的时候，梅里还在昏睡。跟死神殊死搏斗，又帮着他渡过天谴雷劫，梅里已经十分疲惫了。他蜷缩在悠边，脑袋轻轻地搭在悠大上。

“……你差一就醒不过来了。”悠靠在他怀里，受着他腔的颤动，“我……悠，我很害怕。”



第9章同衰神有婚约的那些日（九）

悠了解梅里，所以懂他这数千年的孤寂，懂他恐惧这孤寂，懂他想要抢夺伊希斯神格的执念，也懂他为什么在那个初次相遇的午后，诧异之后微笑着同意了悠唐突的求婚。

优雅的衰神，认真地考虑过这件事。

在那之前，梅里或许已经很久没有同人谈过了。所以才那样迁就他，纵容他作得毁天灭地，最终也毁了自己。之后，他的梅里又放弃了自己的执念，豁一切去救他。

成为位神的途径有很多，低位神们通常不会考虑用这方式去晋升，但衰神不同，他想要丢弃的神格属，只有依靠抢夺其他人的神格才能完成。

随着他起床的动作，梅里落到他膝上，却仍在昏昏睡，从悠的角度看过去，梅里侧脸致惑人，让他忍不住就偷偷在上面印了一个吻。

所有位神中晋升最晚实力最弱的人族主神伊希斯，就是他最好的目标。

悠心下一酸，他的梅里在他不知的地方曾对他许下了誓言：要么同生，要么共死，对于我而言，只要同你在一起，就已经是最好的结局了。

似乎是被他惊扰到，梅里茫然地直起，了睛：“……悠？”

“在。”梅里随即惊醒，愣愣地看了他一会儿，下一秒，他猛地被扯了一个温的怀抱里。顺从地任由梅里抱住，任由梅里伸手在他上摸索了一阵，确认他没有任何问题，还是鲜活的会动的，梅里这才松了一气。

悠原意只是想岔开方才那个令他心酸不已的话题，谁知梅里听完，竟然整个人都颤抖起来。

——那则笑话一般的传言最后，还附加了一个规定，为了维持神祗间的秩序，每个神终其一生，只能抢夺一次神格。

看着那个孤零零的影，悠简直心疼得无以复加。他看到死神记忆的最后，梅里找上了死神，他的梅里神绝望，脊背却得笔直，他对着死神轻声：“我需要你的神格去拯救我的人，今天，要么我拿走你的神格，要么你杀死我，这两个结果对于现在的我而言，都是再好不过的。”

从未经历过孤独厌弃的死神在很长一段时间里，都不理解梅里的想法，但窥看了他记忆的悠却十分明白——这个世界上最可怕的事，莫过于永生的孤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