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世，我明明你，恋你，却因为误会而与你越行越远。

彼时的他，被了倒在一旁，震惊地听着旁边两人的动静，脑中烦，中愤怒，却始终没有理清楚自己对顾楚的情。而此时，抱着顾楚的是他，抚摸顾楚的是他，亲吻顾楚的是他，顾楚的，也是他。

意识消无的前一秒，他忽然想起来，修炼化天诀的三人中，只有教主一个人现了走火的情况。第一世教主走火的时间，是在欺霜堂事件前一年发生的，而第二世则提前了五年。第二世中，死后的自己莫名了教主的内，而现在，自己又了第一世教主的内……这也意味着，教主现走火的状况，正是自己教主内的结果！

当他抱着顾楚后堂的时候，他是带着一近乎恶意的戏耍的。

意识再次模糊了。

这一世，我来得太迟，只为怜你、护你，将这一功力全渡给你，只求……你能好好活下去。

第二世，我害你经脉俱废，成为药人，不再是前世教内人人尊敬的顾少爷，更是迫你染上靳家满门的鲜血，最后虽为你挡住靳崭岩的剑，却依旧无法偿还。

照邱让的说法，他的已几近枯竭，而他也察觉到了邱让近期的动作。

掐在他手中的是顾楚，是第一世的顾楚，

一段时间后，他的意识终于清醒过一次，那次，顾楚温顺地站在他的前，向他汇报些什么，他的思绪却早已不在那些内容上，而是顾楚那张让他倍思念的脸上。

他任陆怀忧在欺霜堂陷害顾楚，任顾楚说自己的世，也在最后一刻拦下陆怀忧的攻击，直到自己被引发走火，他用残存的一丝理智记住，绝对不能伤害顾楚，尽他自己也知，走火的自己对于顾楚的血的渴望，并不会让自己失手杀了他。

意识再次回归了混沌，同之前一样，有时清晰，有时模糊，前时不时闪过一张张脸，这次，他却发现自己记得一清二楚，那是顾楚的脸，不是那张柔妖媚的脸，而是第一世中，温柔平和的脸。

赶回总坛，在第二天恰好走火，那一天，他知了如何治的方法，也知了自己一功力对顾楚的作用。

欺霜堂之事，是他的结，也是这个时候自己的结，若是不解开，一旦作为教主的自己一死，顾楚必然会被这时候的自己所杀。而这一次，他会让他将一切都看清楚，解开这个困扰了他两世的谜题。

最后一刻，他在顾楚的脸上落下轻轻一吻，却在心中对旁边的自己说：凌肃，为顾楚去死吧。

原来……为秦轩的自己这番行为的原因便是在此。

这次成为秦轩，近距离接顾楚之下他才发现，他早已毒发，当初在他成为后堂那儿的人时，人声嘈杂，堂中糟糟一片的情况下，他并没有注意到顾楚被为教主的自己带后堂时已经中毒的迹象。而旁听两人|的时候，他的思绪早已纷不堪，无暇他顾。

“教主？”他有时能够听到顾楚这么叫他。

再一次清醒过来，睁便是满地的尸，看着倒在地上的陆怀忧和各堂主，他忽然有一瞬间的错位，但是手下血的脉动一瞬间让他回过神来。

这个时候的顾楚，笑起来的时候还是眉弯弯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