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对姬帇仍旧保持着警惕的态度，毕竟男人每次现得都太过巧合了。但次数多了，他也就淡定了，这人若是想害自己，完全用不着一次次地救自己，且每次搞得自己全是伤。但这人也不是每次都现，顾楚发现，每隔一个月，这人总要消失一段时间。

另一边，凌肃也从天枢拿到了他所需要的信息。

第二日一早，顾楚在床上醒来的时候，男人已经不见了。房间中净净，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就连血腥味都彻底消失。若不是那人躺的地方还有些许余温，顾楚差就将昨晚那件事当成自己的幻觉。

肩上被一，终于能动了。顾楚屈，左手顺势一推，将男人从自己上推了下来，刚准备先下床，却被姬帇的脸吓了一。此刻的他脸苍白，牙关咬，满脸痛苦的模样，全上下多伤都在渗着血，看上去实在是惊悚。

看着手中的资料，凌肃狠狠地皱起了眉。

一切都完的时候已经是午夜，顾楚端了凳坐在床边，静静地看着男人已经舒缓开的眉。这次男人的伤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严重，也是他第一次失去意识，在自己理伤的时候都没能醒过来。

怔愣了半晌，终于回过神来，顾楚忙从包袱中掏止血药和绷带，先给他了几颗止血，接着端过盆，将男人上衣服小心扒了，用冷在他伤仔细拭着。好在他上楼时让小二多拿了些，足够他将男人全都净了。

这些追杀他的人到底是谁？为什么一直追杀他？这两个问题三年下来依旧无解。他原以为会是凌肃，但凌肃自他成为秦轩弟之后，虽然仍旧不掩他的恨意，却多次将他从杀手刀下救来——这次也是。若不是他现在清静庵，只怕他当场便会首异。

前这个男人——顾楚怔怔地抬起手，虚虚地垂在男人的额上方，沿着鼻梁往下，停在他的嘴。

“今天又有人追杀我？”鼻尖的血腥味越来越重，顾楚看不到那人的表情，略微有些急切，“你快给我解开，这样我才能给你理伤。”

太像了，他太像杜昱了。

从三年前男人第一次直接闯自己的房间，满是伤地趴在自己床上开始，顾楚已经习惯了睡到一半忽然发现上一重的情况。

而这次……男人没现，顾楚便知男人可能了什么事，药堂的那些药也是为了他拿的。

虽然这习惯实在是有些莫名其妙。

“任左护法三月，发无赦令。”只是后面记载的无赦令目

陆怀忧自十八年前天一教，短短两年便爬到了左护法的位置。若说这些算是正常，那下面的那句话就算得上是大有意了。

男人很像杜昱，是顾楚一次次被男人吵醒所受到的——抱住自己的姿势、习惯的小动作，以及……那个傻乎乎的笑容和那声“阿楚”。

听到这声呼唤的顾楚顿时颤了颤。

并不是外貌，男人的外貌实在是普普通通，没有丝毫让人印象刻的地方，顾楚近距离接过男人的肤，却找不任何易容的痕迹，或许是这易容术太过超，让他完全分辨不来，又或许这便是男人真实的长相。

受到顾楚的动作，姬帇撩了撩，意识不清，却忽然绽一个单纯的笑容来：“阿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