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那张脸的瞬间，坐在屏幕前屈指敲着桌面的顾楚猛地一顿，眸中的黑雾疯狂地搅动起来，嘴角抿得死。黑暗寂静的书房中，不不慢的敲击声戛然而止，像是被人了暂停键，渐渐弥漫开一令人窒息的死寂。

柯维给顾楚当了好几年的经纪人，最初的时候少年还是个安安份份，努力上的孩，他当时还觉得少年这不错，虽然演技还不是很好，但这能够好好磨练。只是这一切不知什么时候忽然就变了，等他意识到的时候，少年已经成了一个被人唾骂的脑残，把原本放在打磨演技的力全都投在了颜卿上，让柯维气得冒烟，恨不得把他脑袋给拧下来一了百了。

五个少年听到最后的低笑，都不自觉地抖了抖，前面两人咬了咬牙，径直朝那致少年走去，抬起脚狠狠踢在少年的腹，换来那少年的一声闷哼。接着，其他人也慢慢围拢了过去，只剩下最后一个孩，满是无措地看着前混的殴打场面。

罚。你们过来——”

——

但正当他已经打算彻底放弃少年的时候，少年又忽然像是凤凰涅槃一样重新活了过来，甚至比以前更加。从李晋电影的角到杜昱新片的男主角再到许璎的新专辑，即便他现在还是将

短短五分钟的视频，顾楚却在书桌前坐了将近半个小时。显示屏上，度条已经到了最后一秒，惨叫声，呼声，哭泣声都已经消失，只余满室静谧。电脑屏幕反来的幽幽光芒打在顾楚脸上，照他冰冷又诡异的表情。

黑的带再次朝那少年甩了过去，掠过那少年的脸上落到了另一个少年的背上，换来他一声痛呼。

镜一动，画面中又现了另外五个孩，看上去都是八九岁的模样，前面两人面上平静，脸的肌肤却在抖动着，后面三人面痛苦地看着镜上方，中喃喃地说些什么。其中一张脸一闪而过，却很熟悉。

与此同时，画面中的致少年不由自主地抖了抖，脸上现了惊恐，动作却依旧温顺，毫无反抗。

半晌，他掏手机拨了一个号码：“我是顾楚。对，帮我查一个人。”

接下去是完全混的场景，男人发疯了一般将带到每个人上，而其他几个少年则一边忍受着带在上的痛苦，一边角泛红地全力殴打着地上的少年，唯恐自己下手轻了再次被打。

“老规矩，你们一起动手，只要别打死。谁要是下手轻了，谁就是下一个。呵呵。”

“顾楚，你老实说，之后你有什么打算？”化妆间内，顾楚静坐在镜前面，随手翻动着手上的娱乐杂志。他的后，脸难看的柯维双手抱臂，斜靠在墙边，地盯着镜里面的少年，“你和天娱的合约五月就要到期，我问过一次陈信，他的态度很暧昧。虽然我不知他后是不是有什么人，但他对你的态度可算不上友好。想必你自己也发现了，最近天娱已经基本不把资源放在你上了……”说到这里柯维神暗了暗。

忽然，一黑影甩过，“啪”地一声砸在了那少年上，同时响起的还有一充满怒气的声音：“过去！”少年尖叫了一声，额角现了一鲜红的印记，听到这话，踉踉跄跄地跑了过去，却依旧站在旁边，犹豫着没有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