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噗”

“当然是去我家里，”江俊也学着卫五的动作，揶揄地戳了戳他的脸，：“冬至没有吃上饺这个年还真是过得不完整，行了卫大侠，走吧，回家去，我们陪着爹，一起吃饺。”

“但是今天，我想让她看看你，看看她的小儿，找到的、想要陪伴一生的人。”

“我想让她、想让我的母后，见见你，”卫五眸定，手指却有些不可避免地颤抖：“她没有来得及看着我长大成人，甚至没有来得及看见我哥哥的大婚典礼。”

“嗯？”

等卫五带着江俊回到镇国大将军府的时候，他还担心了一下尹氏会不会在场。但是江俊一句话就把他的疑虑给打消了去——

“去哪里？”

如今，在江俊的一席话里，彻底地被清除了去。

“还是这里，有一些母亲生活过的气息……”卫五地了一气，换成两只手分别拉着江俊的双手，用额抵着江俊的额，轻声：“也正是如此，江俊，我选择带你来这里。”

“父皇、母后，儿臣不求你们的原谅，但希望你们能够在天上保佑我们。”

“走——”

两人说完，竟然对视一，然后笑着共同朝着那两株红梅、齐齐地来个了三叩首。没有一拜天地，没有二拜堂，江俊和卫五两人恭恭敬敬地对着雪中红梅，行了大礼。

卫五愣了愣，忽然摇摇，抱起江俊飞檐走，并咬着他的耳畔，轻轻了一句：“遵命”。

听竹馆中的雪和风呼呼作响，江俊光一闪，颇有些甜甜腻腻，他望着卫五笑了笑，本想佯怒问一句“你也不问过我同不同意”，可是甫一张，角竟然落下了泪滴。

天空虽然下着大雪，可卫五的心里，却陡然晴空万里。他看了江俊一，也跟着江俊撩开了衣摆跪了下来，他说得话一板一，却规规矩矩：

“你……”江俊被自己的小矫情给气笑了，他一抹脸，哼哼：“卫五你可真不地，早知你是领着我来见家长了，我就要给故皇后准备一份大礼。”

“现在尹家真是焦烂额之时，她作为尹家大小，怎么会缺席？”

“今天是冬至。”

卫五眯了眯睛，江俊的话掷地有声，说着说着，却让他浑颤抖起来。

“你带我回家，竟然不请我吃饺。”江俊扁了扁嘴，在卫五的好笑神中，站起来，潇洒地拍了拍自己上的雪，才将卫五也跟着拉了起来：

“先帝、元皇后，我叫江俊，虽然并不是温和知书达理的女，也不能给卫五生小孩，但是，今天他带着我来见你们，是希望能够得到你们的应允……”

起的时候，江俊笑了：“卫五。”

带着你去皇陵看看的，但是——那里只有一抔黄土和漆黑冰冷的夜空。我自己，也很少会去那里。”

前世那些悲惨的记忆翻涌而来，今生压抑着从北地千里赶来、却只能看着嫂嫂绝望断气，那仿佛被石压在地上，本没有办法逃脱的无力。

江俊瞪了一那位明显得了便宜还卖乖偷笑的人，他整了整衣衫，看了看那两株红梅，竟然一扬衣摆跪倒在了雪地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