掂了掂手中的弓，江俊看向阿鲁浑：“这弓是你的，且是张绝世良弓，无论是你、是我用这柄弓，都会有失偏颇，所以，我们随便寻两张普通的弓比试，十支箭为限。”

“他问你要怎么比，”卫五站起来，却满脸肃杀地走到江俊边虚扶了他的腰一下，冲阿鲁浑警告地瞪：“注意你的神。”

这是前朝贵族们逢重大节日必办的活动，重节令之时，斩长短一致的柳条|在场两侧，比赛者由场这跑向那，疾驰劲到革中没有弓矢为止。

在场的大分戎狄，脸上都闪过了惊异的神。看向江俊的时候，中多了几分审视和惊异不定。

柳之戏。

心里有了主意，江俊便笑眯眯：“不知他有没有听说过柳之戏，只是可惜他们这里没有柳树，退而求其次，就用那边的芦苇吧。”

阿鲁浑了嘴，笑得狂狷。

之后，却找人牵来了两匹差不多的、两张差不多的弓，将缰绳和革递给江俊，还冲他挤了挤睛：“你就不怕我在上动什么手脚？狡猾的中原人？”

将阿鲁浑一个上下打量。

这里是草原，对环境不熟悉极可能吃亏。

然后，他一步越过了阿鲁浑，闪到了阿鲁浑刚才坐的地方，拿起了一张弓。

最后，劲刚刚好地直||了不远的一块青石中。

怎么比？

此戏不仅考验速、准，还考验骑者的反应能力。而且，相对控制了变量，江俊觉得比这个，最为合理。

阿鲁浑偏着，不知在想什么。

既折断了柳枝又能用手稳稳接住驰去的人，即为胜者。

“不过要比试的话，我更喜这张弓——”

反是被江俊抢了弓箭的阿鲁浑，只在原地愣了半晌之后，突然回神、眸皓亮地锁定住江俊，然后他了嘴，了一句戎狄语。

不周遭倒一凉气的声音，江俊动作利落地弯弓搭箭、满弓而，羽箭“嗖”地一声着阿鲁浑的耳畔飞了去。

只是不知那阿鲁浑，是否接受这看起来“场面很小”的把戏。

金属制成的矢锋敲击在青石上，发了清脆的声响，在草原静谧的夜空中，显得尤为清晰。

骑有许多比试的方法，早年替太凌威参加的秋猎，是比试骑获得的猎多少、大小和珍贵程度；而在骁骑营、前锋营当中的骑比试，却是定木桩、草靶，比箭矢的准。

见卫五将规则同阿鲁浑说明后，这戎狄脸上只是了一饶有兴味的表情，江俊便放下心来。

“戎狄为人素来坦，你都叫我狡猾的中原人了，”江俊翻、一跃上：“那肯定你就不会使诈了——没有心机的戎狄小伙。”

看着那漂亮的姿，阿鲁浑忽然了个响亮的哨，回看了卫五一：“他可真是个宝藏。”

卫五无奈地笑了笑，摇：“我

眯起睛极目远眺，江俊满意地在不远看见了连片的芦苇。那些芦苇有半人左右，连排成片，静静地立在夜风中。

“多谢好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