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话让秦沉默了片刻，他想了想，却似乎觉得有些好笑，端起茶盏来小小地抿了一，才笑：“看来江公的这位朋友，在公心里，比得过万千百姓。”

“江公请讲。”

“同王爷商量吧，”秦走过来拍了拍江俊的肩膀、笑得有些揶揄：“王爷若知江公你把他看得重过万千百姓，想必会很兴。”

“只怕——事情没有你说的这么简单罢？”

哦，宝宝还知你是大反派哦亲（∩＿∩）

哦，宝宝我能预知未来哦亲（∩＿∩）

江俊满脸“呵呵”，心想着最靠谱的秦都只觉得他是来“秀恩、狗”并没有真的遇上了麻烦，那他还能去找什么人商议？！

“王爷他，生于黑暗，却比白昼更加光明。像这羽城昨日的那场雨，虽然生于染满了血红的黑暗之中，但终归会迎来今日这等耀的光，照亮九州、四夷。”

江俊脑中电光石火闪过了一丝儿不算太久远的记忆，他突然

江俊一愣，继而翘起嘴角：“这么说吧秦老板，阻止此事万民受利，多少百姓因此可得全活命。若不然，便是为了一己私利、见死不救，罔顾多少无辜命。”

“……”虽然不太想承认，但江俊还是不情愿地了。等了半晌不见秦继续，这才想起秦看不见他的动作，才小声地“嗯”了一声。

“让秦冒昧一猜，江公中的‘这人’——”秦放下了手中的茶盏，“只怕就是王爷吧？”

……

“但你若是阻止了这事，就会损害朋友的利益，甚至会因此伤害更多无辜的人，”江俊顿了顿，才问：“秦老板，你会如何选择？”

江俊勉笑了下算是答应，可心里却已经有十万草泥在狂奔咆哮——

剖析人心不要那么恐怖好吗秦老板！

酝酿了许久，江俊才下定决心：“秦老板，我有个问题想要请教一二。”

秦说得直白，如利剑般——直接扑了江俊的心窝里。

“两害相权取其轻，”秦笑了笑：“这个理浅得很，江公你不会不明白。”

难他要告诉凌武，这场战争他预言必定失败，而且失败之后就会成就凌武师有名的起义？！

江俊抿了抿嘴，没有接话。

“若……若老板你，预先知一件恶事将要发生，且此事你有法可以阻拦、不叫它发生。但——”

“若是王爷，”秦摇了摇：“江公你大可不必担心。王爷他又不是女，需要你保护、照顾，再险恶的环境，他都可以生存下来。昔年变，王爷孑然一人，不也撑过来了么？”

“……”

秦偏了偏，似乎在示意江俊继续。

几个能亲手剜双目、浴火重生如秦这般：盲着、重回时代巅峰。

江俊一愣。

等等？

“其实公心里早已经、了决断不是么，”秦：“公之所以犹豫不决，前来问与秦，不过是良心难安、想要秦帮你想个理由罢了。”

要是能跟凌武商量他会找别人吗？！他会不去商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