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过雕的窗，他可以看见里面黑漆的木质屏风。整个房间雾气缭绕，屏风后面传来哗啦哗啦洗声。里面的人显然心情很舒畅，断断续续地哼着他听不真切的小调。

岳亦楚放下手，旋了一个圈落在漆夜琏怀里。

“第一，虽然的确是有那么一个法术，但是我不想在人族地域上用；第二，人族的国家我是第一次来，我想好好欣赏一下神州大陆的风光。究于以上原因，我决定坐车去。”

“放心，本殿下正好到离国办事。你好生陪本殿下，等到了离国我会好好向离帝推荐你的。”

漆夜琏耸肩：“你要我什么？”

岳亦楚呜咽：“这一路少说要两个月……两个月啊！你昨晚推我，不知折了多少寿，这再在路上浪费两个月……我……呜……你还我命来！”

“神州大陆上人族的国家这么多，你到哪去都可以啊！”漆夜琏。

“你说话啊！”岳亦楚神情无比凄婉哀怨地说，“我本来以为一觉醒来就会到离国……可为什么还在长吉城里？你的法力呢？我听说鬼族都会瞬间转换地的法术啊！”

岳亦楚说完，闭上昏睡过去。

“为什么是车？”岳亦楚手拄着桌，脸凑近正悠然喝茶的漆夜琏。少年脸仍然苍白，两只大睛雾气蒙蒙，充满幽怨。

亦楚看着漆夜琏，睛中眨着天真的光：“怎么了？不行么？”

“我这次来到郑国，刚有了一功绩，却全让你给毁了！我跟你没什么关系，你杀了郑帝，这郑国我是决计不能再呆下去了，没有郑帝撑腰，朝中大臣各个恨不得将我碎尸万段。你没有找到人，还要赔上我。如今你让我到哪去？”

岳亦楚撅嘴，扭甩袖走了。门被重重地关上。

见漆夜琏不理他，岳亦楚冲过去猛一拍桌，桌上的茶壶被震得哗啦一响。

雨还在下着。

漆夜琏饶有兴致地看着他。

长吉城最大的客栈上房，这天早上显得无比吵闹。

“其实……也没什么，我要你负责带我去离国。”

岳亦楚伸手指，指着漆夜琏的鼻：“我要你负责！”

神在创造所有的族之时，将

漆夜琏喝着上好的龙井，微蹙了眉看着在自己房间里大吵大嚷的人族少年。

漆夜琏冲着门大声：“你回去好好休息，我们明早上路。”

岳亦楚哼了一声，：“嘿，离帝会跟鬼族好好说话？我才不信呢！”

岳亦楚嗤笑：“‘廉耻’？廉耻是什么？能当饭吃吗？能当钱吗？能……能让我多活两年吗？”说到最后，已经是目光暗淡，声音渐低。漆夜琏一震，说不话来。他是鬼族，有上万年的寿命，站在他面前的少年是人族，本来如蝼蚁般渺小的人族，每个人只有短短的几十年可以活，而他，就是连这短短的几十年还要打个折。

“你知不知廉耻？”

“你……”岳亦楚说了一个字，下一个字藏抿起的嘴中。

漆夜琏笑着摸了摸岳亦楚的发，岳亦楚一惊，向后退了两步。

漆夜琏白了他一，没有说话。

第四话

漆夜琏又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悠然：“随便你信还是不信。但我要告诉你，本殿下从不说谎。”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