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沈言之颤抖地开。

殊易的到来总是在他意料之外，以至于本无力招架，只能任人宰割。脸上的伤结了痂还未好，虽然连着几日都没照过镜，但他也能想象到自己是怎样的丑模样，殊易也自然看到的，可并未在他中瞧一嫌弃。

这才是殊易，这才是他认识的殊易。

【和谐】

可殊易得沈言之思绪涣散，本来不及任何反应，只能迷地息着，可还是能听清的，殊易的话每一个字都听得清清楚楚，从耳朵直至心里，在全上下掀起惊涛骇浪。

沈言之突然发笑，情款款，饱韵味。

沈言之红着睛，乖乖地在床上躺好，温的脊背碰冰凉的床铺，【和谐和谐】

殊易伸手抱着他，失了神，只顾发狠，沈言之大着气，睛却无力地盯着一，似一个躯壳一般一动不动。殊易揽了他，一个一个吻落在沈言之膛上。

“总有一天会从的，他傲，断不会自己行这些事，你也算当了朕一回先生”

沈言之忽然睁大了睛，剧烈地一颤，弓起一只手抓住殊易的手臂，仰着，一双通红的睛却没有离开殊易一，盯着他看了半晌，却终未言一语，松开了手，重重地跌回床上。

殊易见他不动，又促，“朕让你抹给朕看！”

夜渐，床帐中映着两个影。沈言之知，殊易想让他一个潇洒之人，他需要时陪伴，不需要时豁达离开。

可殊易本没看他一，拿了脂膏打开盖，凑到鼻下闻了闻，又扔给沈言之，沉声，“抹给朕看！”

“脂膏呢？”

的语气不容置疑，沈言之看了看殊易，终是不敢违抗，不知不觉红了角，将怀中抱着的一团衣服放至一边，磨磨蹭蹭地膝行到殊易面前。

“朕抱他，他未反抗，再一步便又不依了”

沈言之大颗的泪不停地往下落，却并非因为心伤。

——但从当年我起你就该知，就像你不喜我，我也一

殊易看了看他，沈言之才发现那神情像向先生讨教的学生，认真仔细，生怕错过一细节，就那么站在床边，一直盯着他看，语气冰冷，“躺下吧”

——现今这般也是好的，你中无我，我中无你，仅一丝执念牵绊着，殊易，你知的，我不可能离开你，我舍不得。

“今日他让朕抱了”

“什么？”，殊易的突然发问让沈言之始料未及，他愣了一瞬，立反应过来殊易要什么，赶从枕下掏一盒脂膏，握在手里，怯生生地抬去看殊易。

殊易突如其来的话语让沈言之瞬间打起了神，知殊易中的他是宁卿如，也不知不觉得竖起了耳朵。

不知过了多久，他撑着床爬起来，泪婆娑地回过对殊易说，“皇上……可以了……”

沈言之一震，不可置信地看着殊易，殊易惯不喜这些繁琐之事，总是知他要来才自己抹好以免受伤，而殊易又总是不打招呼便来，有时也难免疼上几日。可……先不说殊易来找他这事竟破天荒地用脂膏，就说当着他的面自己行这事，想想就羞愧难当。

他也知，殊易的心可能在他这，也不可能在他这，亏得他不曾求什么，否则，如今得痛成什么样，疯疯癫癫，平白惹殊易厌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