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沈言之挑了眉。

“啪”地一声响，宁卿如拍了桌，怒目圆睁，瞪着沈言之，却是久久也未能吐一句话，好一会，才自己压了怒火，渐渐平复了心情。并不是不想辩解的，但若是辩了，他便和沈言之没什么区别，皇，该有皇的气度。

大不了，挨殊易一掌就是。

元宝侧瞧了，吓了一，赶凑到自己主前低声，“主，这场面怎么收场啊……您也不悠着些”

沈言之一脸委屈，“我好心而来，是他赶了我去，你倒问我怎么收场？”

沈言之看着宁卿如，此时他面上的表情和颜都十分丰富，一会白一会黑，如今又青了，忍不住轻叹一声，顽地从七八糟的地面上过去，一手推开了门，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走了去。

总算知今日沈言之为何特地前来，竟只是为了羞辱他，连殊易都曾有过一句羞辱之言，仅仅一个禁，胆敢在这里耀武扬威？！

沈言之面淡淡的，又取了稍大的一个盒，“我并不是为了让你难堪，只是你需得知，皇上向来是个没耐心的，他能容你一日两日，却容不了十日二十日，你大可赶了我去，这些件也一应扔了，反正到时候苦的是你自己”

书影在台阶下怔然看着二人，一听对话便知是事了，忙登上了台阶，却在踏第一步时被沈言之叫住，沈言之居临下地看着他，嘴边带了调笑，“你刚刚见我，为何吓了一，我长得可怖？”

沈言之静静地看着他，站起了，看着地上散落的一应件，和他特意吩咐人用极好的玉的玉势，终是心疼银两，不免啧啧，“气归气，糟蹋东西什么，可惜了，可惜……”

沈言之轻笑，坐到了宁卿如对面，似乎不在乎他说了些什么，这么多年过去，比这难听的话不知听过了多少，若一一在乎了，累的还是自己。

话还没说完，宁卿如颤抖地伸手臂，猛地将桌上的大盒小盒皆扫到了地上，顺便连累了茶壶，沈言之愣了愣，不明所以，接着听到宁卿如几近怒吼却极力压低的声音，“……去！”

沈言之静静地看完了宁卿如脸上表情的一系列变化，只觉有趣，又把那盒推得近了些，“这是茉莉膏，你该知是什么用的，皇上他懒得用这些，还需你自行先用了才是”

书影一怔，抬起看了沈言之一，一只手颤抖地伸到脸旁，咬了牙便是一掌，一儿没留力气，脸上立即

“既有罪，岂是磕几个就没事了的？”

屏退了屋里的人，取了最上面的小盒，打开放到宁卿如面前，轻声，“莫说你曾是一国皇，即便是一国之君，到了这儿，咱们都是一样的，谁也没有谁贵”

“我叫你！”，如野兽最后的嘶吼，带着威胁之意。

些步吧，省得脏了屋”

书影惊得一哆嗦，噗通一声跪倒在地，连磕了三个响，“仆有罪，求公恕罪！”

宁卿如终白了脸，看着那盒，嘴微微颤抖。

书影苍白了脸，拨浪鼓似的摇了摇，“没有，仆不敢”

说着，打开了第二个盒，里面是一排晶莹剔透的玉势，从小到大，一一排列，宁卿如又黑了脸，听沈言之面不改地说，“这你也该知是用于何的，抹了脂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