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话让我近乎无法理解。

这时帝晨忽然开：“腾空剑。”

帝晨怔了一下，脸上涌起异常复杂的表情，随即苦笑着叹了气回答：“其实还要久得多，天被毁之后不久，我就开始考虑修补的办法，结果到最后也唯有‘先破后立，置之死地而后生’一途。因此我才利用颛顼，布下这一个局，只是这个方法，我如今却不想用了。颛顼所制的法阵，这最后一步并不完整，但无论如何，这片大陆也都将彻底崩塌，四海八荒无一能够幸免。现在还来得及，帝鸿，带着浮游去夹吧，只要去过一次，便有办法找到路径。唯有在那里方能躲过一劫。”

帝晨摇了摇，笑容未改：“其他人的

我顺着他视线看去，发现帝晨静静站在原地，自脚开始从下到上一消散，却在一片地动山摇之中笑得浅淡，心中顿时一沉，再无暇他顾。

轻微的麻痹从指尖弥漫上来，全的肌绷得发痛，我张了张嘴，却只能：“帝晨……”

涌起一些血腥气，我凝目死死地盯着他，一步一步靠近，随即开问：“你就一丝一毫也不愿意替自己想一想么？”

这是我第二次睁睁看着他死去，他一旦了选择，我便无从置喙，从来如此。

“帝晨小儿！”颛顼在半空中重新显形，大怒的声音响起：“为了显我藏在腾空剑中之事，你竟私自发动地震，你竟然敢！”

我闭了闭睛，听他继续缓缓说：“……到那个时候，我才想起自己原先是怎样的人，如今又为何会变成这样的人。帝鸿，其实我也不过是一个人罢了。父神让你了所有的脏事，背了所有的骂名，他对我说，这是无可奈何之事，但若我不够好，便是辜负了你。所以我才用尽全力，一步步走到如今，心一天天的起来，转回望，却发现自己连初衷都忘记了。原本在这世上，我们就只能对少数人好。”

中闪过一晦涩的情绪，我问：“颛顼的行动其实大半由你诱导，是不是？”

他提比试，最后拼死一击，其实不是为了杀我，诸般行动误导，不过是为了让自己毫发无损地逃这已如铁桶一般的包围圈。

“颛顼说的不错，但我了第四次地震的祭品，所以现在便要消失了。”

帝晨目光平静地落在我的上：“帝鸿，我并非如你所想。我也会怨，也会怕，在归墟的几万年，远比我想象之中难熬千倍万倍，我后悔了。我很疼，你无法想象那钻心蚀骨、没有尽的疼痛，那个时候，我很恨你，恨你为何不曾阻止我，为何此地的不是你。”

我蓦然回，看向那快要隐没在云海之中的兵，就发现那纹着细密符文的剑上竟光芒大盛，这仙芒赫然便是属于已死的颛顼，颛顼魂魄本不是附在那块玉石之上，而一直隐藏在腾空剑中！

帝晨脸上带一些温的笑意，四周嘈杂，他的声音却一丝不漏地传到了我的耳朵里：“因为复活之时那三个约定，我有很多事不能，思虑良久，既然不能阻止，不如就让地动提前发生。颛顼措手不及，而你在此，想来也绝不可能让他再有所补救，这是最好的时机。”

“其他人又当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