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我早已习惯了他的巧如簧，于是翻了个白，然后慢慢蹲下来坐到他边的台阶上，一面看着跟前熙攘往来的人群，只觉得闹而了无生趣。“从前

（TBC）

我问她究竟想什么，而她只是简明扼要：“为我与我的孩而战罢了，我会让她知这个王国究竟由谁统治，即便她生下了男孩，最好也不要心存侥幸。”

“没可能。”她冷静地说，“他还是每个月会去她那里过夜一次，这虽然没什么要，但必然不会叫我舒服。”

。不过他如果看来了，恐怕又要更不开心。

但她不上心也不行了，就在这一年夏天，王中的御医向整个王宣布了琪雅再次怀的消息。继斯门卡拉之后，似乎大家都十分期待王妃再生下一位王——如果说第一次怀还看不什么差别，那第二次，似乎某些偏执的观念就要形成——一旦琪雅诞下男孩，风言风语就会袭来，说国王的两位妻妾，一位能真正绵延王室血脉，另一位仿佛只能平添柔弱的女孩。

“或许吧，”她不置可否，“但这跟她人好不好没有半关系。她坐在这把王妃的座椅上，这个事实就是对我实打实的威胁——她后还有王太后的保护，而我自己的父亲抛弃了我，半个鬼影都没有——我必须恨她，并且不能原谅她。”

我梦见了，一个尚看不清楚面容的少年接过了象征王权的赫卡杖与万斯杖——不知怎的，我知他不会是娜芙的孩。

☆、（五）狂徒

我知娜芙对此喜闻乐见，这闲言碎语当然不可能句句好听，但带给她的利益肯定要比坏多——国王的心在她这里，她需要的是所有人都明白这一。

“你专心。”我嗔怪地打了艾赛里斯一下，“你今天已经雕坏第几次了，怎么回事？”

“分明是你在跟我说话，我为了回答只能转过来看着你的睛，这是对待一位女士的基本礼貌不是吗？”

这几年他们衷于这样的桥段，甚至惹得雕刻工匠都把他们争执抑或畅谈的模样纳了雕琢画面之中，导致王中诸如此类不可称之为正经之作的君王绘幅越来越多。有人对此嗤之以鼻，可更多是议论国王王后的情究竟有多好。

王妃那端簇拥着为亲近她来来往往王的贵族妇人，而王后这里终日与朝政要务为伴，全不见一星半后女温香玉的情调。

这几乎是必然的事。

“我还没那么卑鄙。”她瞪了我一，“再说了，后那些杂七杂八的破事，我还不屑于上心。”

“你真厉害。”我由衷夸奖她，“国王可能都要把琪雅给忘了。”

可娜芙仿佛铁了心地充耳不闻那些妄言，她没有去看过琪雅，也并不刻意去讨好埃赫那吞。我见她在议事厅里接见许多人，与投奔到阿吞教教义下的祭司与贵族大臣说话，几乎比国王本人都要忙碌。

听她如此说来我却无话可复，只是接下来有好几晚，我都了同一个奇怪的梦——或许是日有所思，这梦显然不合王后的心意，但我也只能祈祷梦与现实能是相反的情况。

我表示理解：“你是打定主意要恨她了，说实话，我觉得她人还是不错的。”

我皱了皱眉：“你不会想杀了她吧？就算国王最喜你，这也不代表他会同意你伤害琪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