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尔曼耸肩：“我喝多了酒，一时认错人，而且诚恳地赔礼歉了，还给那女人开了张大额支票补偿，哦，支票本来自这衣服的原主，签名我写的。大家都是文明人，众目睽睽之下总要讲风度不是。你呢，得手了吗?”

这一层的装饰比楼下更富丽堂皇，大厅之外的空间被分隔成许多豪华房，铺着昂贵的羊地毯，就像个穷奢极的级酒店。卫瑟带着赫尔曼，轻车熟路地避开守卫，摸向其中一间房。

你的脸，把你扔去?”卫瑟坏笑着问。

他们利用这钥匙，从专供内人员通行的电梯上了二楼。

瑞森剥夺了他的一切：詹妮弗、、安宁、笑、正常人的生活……现在还要继续剥夺!他要把赫

“可她不见了!棺材里那个小女孩的尸，木屋地窖里的陈年骸骨，到底是怎么回事?”卫瑟咆哮着，像极力想要挣脱暗网的野兽，因为惊疑不解而更加愤怒，“那些似是而非的照片、对她视而不见的人……整个世界都不对劲，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卫瑟因为这个熟悉的声音，绷了肩膀上的肌，从齿里挤对方的名字：“瑞森!”

“或许不对劲的并非这个世界，而是你自己。”瑞森直视着他，目光意味长。

“哦，你这是明知故问?你知她已经病死，还给她举行了葬礼不是吗?这跟我可毫无关系。”瑞森慢条斯理地说。

这是专属瑞森的安乐窝，开门需要本人的指纹验证，但奇怪的是，门并没有反锁。

卫瑟抬起右手，指间吊着一把电钥匙：“你说呢?”

“卫瑟，卫瑟卫瑟……”对方反复念着这个名字，语调低起伏，充满了恶意的嘲讽和虚伪的怜悯，“我听说你妻死了?真遗憾，你又变成了一只可怜的、无家可归的小狗狗，只能回到瑞森叔叔的怀抱里来。””詹妮弗在哪儿?你把她怎么样了!”卫瑟脚下不自觉后退一步，迫自己甩开过往的影——那么大而又重的影，把他的整个青期，包括所有被役的生涯，全压血腥的泥潭里，不过气，从恐惧、屈服，逐渐到麻木放纵。

赫尔曼早已持枪在手，蓄势待发地指向对方。

卫瑟轻压了一下把手，门就开了。他和赫尔曼对视一，心底生一不祥的预。

“下面很闹，看来你们玩得很开心。”面对闯的两个不速之客，男人开说。

瑞森没有立刻回答，而是起离开椅，从容不迫地走到他们面前，“有什么关系呢?反正事情都已经走到这一步了。你看，没了詹妮弗、没了新生活，背叛这条路你从迈的第一步就是个错误。是你把自己的人生搞得一团糟。你离开了我和我的组织就一无所有。如果你还痴心妄想拥有一些不该属于你的东西——”他歪着，意有所指地看着赫尔曼，“比如说一个新朋友?那么你的人生还会更糟糕。”

卫瑟从他的语气中，嗅了冷酷无比的血腥味，那是他曾经熟悉的杀戮的先兆——

门内是待客厅，连着一间书房。书桌上的台灯亮着，照一个半陷靠背椅里的男人廓，眉目隐在影中看不分明。

“什么意思?”卫瑟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