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是的是的！你想起来什么了吗？”莫悲一下抬起来了，脸泛起一兴奋的微红，很是期盼张地看向白烨，然后缩了一下下，不太好意思地笑了。

莫悲之前就没心没肺过，结果丢了媳妇将近十年，这次他可不能再错事了！

屋外风和日丽，屋里面的气氛却沉默僵，他突然觉着自己今天来，实在是不太合适。

烨还能怎么样呢，总不能让这个什么都不会的小师弟自己去解决所有问题吧？

师兄连人的脑袋都能砍下来，还怕回答一句他的问题吗？

白烨不说话，莫悲就又问了一遍，先是恳求的语气，接着又有赌气，气鼓鼓地坐在了一边。

他支支吾吾着，还是不肯轻易放过自己可怜的袖。莫悲在门的时候，鬼使神差地穿上了那件他自认为最合适自己的月白绸长袍，又怕别人觉着自己穿得太好，背后说自己，翻了一件同的棉纱绉对襟纱衣，罩在了外面。

“什么叫应该呀，师兄？你是还记得一吗？”

烨生气。

莫悲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脸忽明忽暗，在一旁的白烨反而都不知怎么开了。

得到了对方的回应，莫悲又乐了一会儿。他难得和师兄坐在同一个房间聊天，就搜刮肚地想着有什么共同话题。

“我其实之前一直想问师兄，又怕你生气……”

想到这里，莫悲又忍不住气起自己来。他好不容易盼来了和白烨相的机会，到了这个关，自己却怂了，真是活该娶不到媳妇。

他

两个人相对而坐，却没有人说一句话。越是安静，莫悲越是不自在，他挠了挠脸，看了看窗外。

“师兄你是不是……失去过小时候的记忆呢？”

他只能了。

莫悲问完这句话，难得地盯着白烨的眸，表情有固执：“师兄，请一定要告诉我真相，这件事对于我来说很重要。”

“不，我半也不记得了。”白烨回答完这句话，又沉默了很久，才有艰难地说：“每个人都告诉我，不记得才是最好的。”

“你……说之前认识我？”

他想找一些有趣话题，可又怕白烨嫌弃自己幼稚。两个人已经许久没见了，不免相互之间有些陌生，只有那张脸才让莫悲有勇气这么纠缠下去。

对方的目光微微下落，又转向一边，居然难得地展现一逃避的态度。莫悲都把这个很可能会得罪人的问题问嘴了，得不到回答自然不肯善罢甘休。

他平时里都是大大咧咧的少爷样，自己私下也觉着患得患失的派实在是没有男汉气概，可面对喜的人，哪有人能一直没心没肺呢？

他不明白这件事又不是什么难题，白烨为什么不愿意回答。

仔细想想，自己是不是传说中的只喜脸？

不然找个借先走吧？回去和师父打听一下师兄平时和师父说些什么，免得自己说错了话，让白

现在纱衣已经被莫悲拧得皱皱，看再折腾几下，就要破了呢！

和师父在一起的时候，莫悲那可是太敢说了。天南地北，风土人情，没有两个人聊不上的话，可等到和心心念念的师兄待在一起，莫悲就傻了。

“应该……是的。”

这次，居然是白烨先开了。

莫悲更加纠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