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言扭过，不想看他充满期许的神，“不可能的，我们之间没有任何可能。”秦言一直把他当成朋友，这事怎么可能接受，从朋友变情人？死了这条心吧。

源一定是宗政没跑了。

“怎么样？你们说的？”

宗政装傻的看着他，“我知什么了？一直在办公室里批文件，骏一现在正是需要我帮助的时候，哪有时间跑去啊？”他还一副无可奈何的样看着秦言，“我这段时间很忙的。”

看着宗政一副兴趣盎然地样，秦言冷哼一声，“不是都知了么？还需要问我？”

听到外面的脚步声，宗政立装模作样的到座位上坐好，手里还拿着文件苦思冥想。陈秘书静静的看着自己的老板发神经病，直到办公室的门从外面被打开。

陈秘书拿过宗政递过来的文件后识趣的走人，不再办公室当老板的电灯泡。

“阿言，我们试一试好不好？”旁边的人好像知这里发生了什么，多少有些异样的光看过来，“求你了，我们试试，就试一次——”

“我说不可能就是不可能的，既然不可能也没必要去试。”秦言冷着脸站了起来，对失神的刘致远说，“作为朋友，谢谢你曾经一直陪着我，只是这事不是去试就能有结果的。如果你喜男生。”秦言的表情一瞬间有些不自然，他咳了一声接着说，“你会找到更适合你的人的。”说完转离开。

刘致远的嗓发，几次张嘴都没说话来，最后秦言递给他一杯白开，“先嗓。”

刘致远去找宗政没什么可担心的，唯一让他觉得厌恶的就是宗政早晚会拿着这个借来找他。

就算宗政再怎么为老不尊，但是对他没有实质的伤害，秦言不喜把事情闹大，更是对他们的这些想法不关心，他只在乎这些事对自己是否有影响。

秦言看着对面的人低下，想了半天终于开了，“你...真的是自愿的？”

“我...”刘致远低着抱着那杯白开，“我不可以么？我们在一起这么长时间，难我不可以么？”他猛地抬望向秦言，里隐约闪着泪，“我也可以，如果你是自愿的，那么我呢？”他赶松开手里的杯，抓着秦言放在桌上的手贴到自己脸上，“我们一定也可以的，对不对？”

刘致远没说话，接过他手里的餐巾纸了泪，失魂落魄的从咖啡厅里来，似孤魂野鬼般在路上游，不停的回想和秦言在一起的时光。

秦言笑了，“你觉得呢？”这个世界上谁都可能是自愿的，但是秦言不可能。一瞬间刘致远又迷茫了。

“阿言回来了？”宗政一副惊讶的样看着门的人。

“说吧。”

要不是因为刘致远的关系，宗政这几天也不会变本加厉的在他面前晃悠。想到这里秦言就沉下脸，特别是在教室的时候，宗政那些无所不用其极的手段。

“你还想问什么？”

刘致远从后面看着秦言定的背影，他觉得自己怎么没能早些说来？要是秦言知是不是一切都会不一样？

侍应生送过来几张餐巾纸，“先生，您需要的纸。”他看着这位客人泪迷蒙的望着门，叹了气劝他：“会有更好的人适合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