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谭允文温的声音，周延有些恍惚，有多久没有人好好和他这般说话了，大家都骂他，说他胡作非为，没有人注意他的心里到底是怎么样的。

不教父之过。

先是他家里父母关系不和，然后家里大人都对他非放纵即凶狠地教训，而这样并不能教养好人来。

“上次，我是气急了，所以才打了你。”谭允文坐地端正，对周延很郑重地说，“我打你是不对的。”

“凭什么我要照顾他？”周延撇着嘴说，语气并不冲，看来他在好好想谭允文的话。

谭允文走到周延边去坐下，拍了拍他的肩膀，“你今年已经过了十八了，算是个大人了，你也该好好想想自己，想想你的将来，你是为你自己活的，和家里人怄气算什么，到打架斗殴惹了麻烦要家里人解决，欺负弱小，这又算是男汉所为吗？你每天这样混着日过，你真的开心，真的满足吗？没有想过要些像样的事情，可

周延小的时候是家里的宝贝，家里的大人们都很喜他，他那时候很听话很乖巧。他也不知是什么时候变得脾气暴躁玩世不恭的。好像是亲看到自己尊敬的父亲和别的女人在房间大床上媾和，他心里就开始暗了起来，然后又看到母亲被别的男人挽着手臂，家里的仆人都在背后说家中大少爷和大少的艳情史，他听了很气愤，跑去找父亲说，却被正和漂亮女人玩乐的父亲轰了门。从此，他就不再听话，总是闹事来，反正父母都是那副样，他还什么乖乖孩，他是他们的，就该和他们一副德行。

周延没有表现对卫溪痛恨的样，谭允文就知周延其实并不是非要刁难卫溪。说来，周延养成现在这副样，都是大人们的错。

“但是，你也该反省，你了多大的错事，你自己知吧。你自己知自己错了，却一没有改过之心！卫溪在所有的事情中都是无辜的，你已经算是个大男人了，却在怎样发你心中的闷气，就是将你对我的不满发在卫溪上吗？”谭允文的话说得很严厉，但是严厉中也有关怀和劝诫，并不让人反，“你看着卫溪，你能够安心吗？”

“卫溪是个好孩，他比你大一岁多，算是你的哥哥，但是，他比较弱，格也很腼腆，肯定也没有你友广，所以，你以后能帮着好好照顾他吗？”谭允文神温柔地看了已经闭上睛的卫溪一，然后看着周延说。

很笑。”

“我了你十几年的谭叔叔了，我当然是不希望你和卫溪中的任何人受到伤害的，所以，你伤了卫溪，我气得打你，但是，我并没有将这件事付诸法律或是报复。你知我是什么意思吧！”

“等卫溪醒过来，你好好向他歉。卫溪是个很好的孩，你向他歉，他会原谅你的。从此，我也是原来的那个谭叔叔了。”谭允文语气平和，并没有多少责怪的意思，这让服不服的周延了。

“啊？”周延愣了一下，脸开始泛红。

周延不敢看向谭允文，低了，说，“你想我怎么样？”

周延是他看着长大，他觉得他也是个可怜的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