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亭远上了一整天老师看起来压力很大的课，等下了课，老师就像后边有人鱼似的，忙不迭地逃走了。

鹤山南没说那地方在哪，他只微笑地看着江亭远，伸手不打笑脸人，江亭远实在无法拒绝他。

“鹤学长……”

江亭远看着鹤山南站起，他笑得如风，朝江亭远再次伸了手。

穿梭舰却没有前往阿贝尔的哪里，而是直直往空中飞去，在即将穿透云层时，鹤山南把穿梭舰停住。他指着窗外，对江亭远笑。

鹤山南是不记笔记的类型，他的脑容量和人类不同，大约只听一听，就不会忘记今天说过的东西。

下课后，江亭远摸着咕咕叫的肚，正想去堂，却见鹤山南朝他走来。

“鹤的育期也有三个月，自然是之前就存在了。”

“因为我在别的学院也有课程，”鹤山南把面前的光屏关上，“我在阿贝尔已经待了十年，学习了十六个学院的课程，算是你的学长。”

江亭远朝鹤山南走去，有些磕地问。

“鹤产下之后，会把自己的孩托付给能在真空飞行的雷鸟，之后就把放在太空中漂，直到那颗落地，独自孵化成人。”

江亭远幻想着一个小婴儿从里生，结果却落在了恐龙或者毒蛇巢里的模样。

对于鹤来说，他们还能活很久，因此少年和青年时间特别长，一切为了学习新知与增加阅历。

“昨、昨天才行婚礼，今天就有了吗？！”江亭远惊讶。

江亭远抬看去，竟看到那张熟悉的脸。鹤山南正靠在桌边，低在光屏上输什么，似乎察觉到别人的视线，他立时抬看去。在看到江亭远怔愣的神情时，鹤山南朝他笑了笑。

“可是就算孵化了，他也只是个小宝宝啊！”

“是你啊。”

鹤山南转过，老师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来到了教室，却踌躇地站在门，直到鹤山南说这句话后，才像是松了气般踏教室。

“我想带你去个地方。”

“原来，你，你就是那个一直没来上课的同学？”

“鹤在十岁之前，都是鹤的模样，”鹤山南摇摇，“在化人之前，我们先学会的是独立生存。”

“看，昨天婚礼的后续。”

“啊，该上课了。”

鹤山南掩一笑，见着江亭远惊讶的样，他似乎就十分兴了。

江亭远也犹豫地伸手，他突然觉得手背一疼，鹤山南似乎用了很大的力气，但随后又很快地放开了。

江亭远登时看向窗外，就见一群白的雷鸟正在云层中穿梭，江亭远的视力很好，因此他看到那群雷鸟之间，似乎有一只脚下吊着一个网袋，里边放着的似乎是……一颗？

鹤山南照顾着江亭远的步伐，刻意走得慢些，鹤山南在教学楼下有私人的小型穿梭舰。他打开舱门，让江亭远去，他坐在驾驶位，没一会就启动了穿梭舰。

“今后我们有一段很长的时间互相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