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动了动，发现自己不光躺在地上，还是拧着的，应该是坐着靠着床睡着了之后倒下来的。

他就这么在照片里看着初一从一个有儿帅气但是又怯生生的小孩儿，变成了前这个……少年。

“是很帅。”晏航笑着说。

晏航往后仰了仰，枕着床沿儿闭上了睛。

“我来看看这个少年。”晏航笑着开了相册。

里边儿都是初一的自拍，数量还不少，都是时间排序的。

初一不知什么时候靠在他肩膀上睡着了，他用手托着初一的脑袋想给他找个别的地方靠，但旁边只有床，初一侧着够不着，他只得又把初一的脑袋放回了肩上。

那会儿应该是初一换了手机，理了新发型，开启了自拍的征程。

这个相册里的照片，晏航看了很久，看完一遍之后，又退去看了看别的相册，初一的小石，那些他熟悉而又陌生的风景，里面还夹着不少之前他和老爸住的那栋楼，还有很多七八糟，大概是当记事本用的照片，里面还有学校的资料，买衣服的小票……

就这么拧着睡了不知多久。

想要习惯地伸个懒腰的时候觉得浑酸痛，腰上拧着劲，也跟要断了似的又酸又麻。

他跟初一有一年没见了，初一从一个矮小的受气包，突然就变成了一个帅气的少年，他一直有儿回不过神来。

看完这些，他又回到少年里，跟着初一又再慢慢长大了一次。

这样一路看着照片时，晏航有很奇妙的觉。

看到他之后，初一笑了起来，脸上还带着被地板

一开始看照片的背景都是家里，或者树那条河边，慢慢地也开始有些街上拍的，但还是延续了他跑步都要挨墙儿的风格，一张张拍得跟贼似的，很多连表情都没整理好就拍了，还有糊成一阵风的。

直到现在看到照片，一天一天，一个月一个月，半年一年，就像是在填补着这中间的成长。

初一像是被打开了开关，蹭一下弹了起来，一脸迷糊地坐在了地上。

不一丝不好意思。

晏航打开了最早的，一张张慢慢看着。

人这一年年的过着，以为自己已经熟悉一切，却还是会一不留神，就刻下一段记忆。

“这是练完拳以后吗？”晏航晃了晃手机。

他瞪着边的木纹，用了差不多十秒才反应过来。

“糊成这样了都没删啊？”晏航说。

“嗯，”初一枕在他肩膀上偏过，“洗了脸觉得自，自己帅，毙了就拍，拍了一张。”

照片上初一脸上带着汗，额前的发上也有珠，看着帅气里带着细许小小的酷劲儿。

他呲牙咧嘴地坐了起来，看到了在他边趴着的初一，睡得也非常拧，跟被打了一顿似的。

“也是。”晏航笑笑，扫了他一，能看到角还是的，但是总算没在哭了，估计是睛发红，这会儿还不好意思离开肩膀。

早上手机闹钟响起，晏航睁开了睛。

“初一，”他用膝盖在初一背上磕了磕，“起床。”

自己居然躺在地上。

“糊了也，是我。”初一回答。

一看就是个从来不自拍的人，角度都找不好，帅的一个人经常拍得像个傻，不过照片越往后，就越熟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