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学。”初一说。

“嗯。”初一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别学我说话。”晏航笑了笑。

晏航又拍了拍他，没有说话。

晏航看着他，过了好一会儿才过去抱住了他，在他背上轻轻拍了两下：“好久不见啊，土狗。”

初一一把揪住了他的衣服，狠狠地抓着。

从写字楼里来的时候，晏航才总算是缓过劲来了。

初一真的长个儿了，以前还能把他的脸自己上，现在这么一搂，鼻尖都能埋到他发里了，闻得到他洗发的味。

初一你是不是真的中毒了啊？

晏航看着他，想了想，觉得他说得也有理……于是俩人一块儿过去把洒了一地的传单又捡了起来。

“给我分儿，”晏航说，“我……一块儿发能快儿。”

“你走也不，不告诉，我，”初一声音很低，有些哑，“突然就，走了。”

接着他就听到了初一很低的哭声。

现在晏航突然就这么现了。

晏航可能也中毒了，居然都没有质疑，就那么站在旁边发起了传单。

这是什么久别重逢的戏码啊？

“对不起个。”初一这次说得很利，只是带着的鼻音。

人多力量就是大，传单很快发完了，晏航又陪着初一去回了任务，拿到了半天的钱的。

逃跑失败之后，他居然也没有激动地跟晏航叙叙旧，居然还让晏航跟他一块儿站在超市门发传单。

初一一直没敢往晏航那边看，他现在都还是的，得很厉害，跟梦似的，不知自己这是在什么。

“上学。”初一回答。

“不，不是，”初一有些着急，“我不，不能白，一下，午啊。”

“对不起。”晏航轻轻叹了气。

“你怎么到这儿来了？”晏航又问。

“走吧，我带你去吃儿东西，”晏航说，“好好聊聊。”

但怎么也没想到，初一会以这样的方式重新现在他面前。

“哭吧。”晏航抓了抓他发。

里：“我带你吃饭去。”

这会儿天已经黑透了，他们在一栋写字楼的后楼，旁边没有人，初一想哭多久都没问题。

“又哭了啊？”晏航低想看看他，初一很快地偏开了。

“鞋还能穿？”晏航问。

而他连惊喜都没会到，居然落荒而逃。

对于自己的不告而别，他一直很不安，但又实在不知该怎么办，害怕初一再被牵扯，他甚至连微信都没有再打开过。

“嗯。”初一

“哦。”初一犹豫了一下，把手里的传单分了一半给晏航。

他用了一年的时间，来寻找晏航，研究着蛛丝迹，又把这片的地图都快看烂了，哪儿有个什么店他都知，垃圾桶长什么样他都记得。

旁边椅上还有一兜七八糟的菜，之前被晏航扔到了圃里，刚又跨去捡来的。

初一回到了超市门，开始发传单，晏航站在离他三四米远的地方也在发传单。

初一顿了两秒，猛地一伸胳膊，狠狠地抱住了他，很用力，胳膊上带着因为使劲儿而带起来的颤抖。

他退开一步看了看初一：“长个儿了啊？”

“能，”初一，“不用加鞋，鞋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