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一速度一脚把凳踢开了。

这劲要是用在念书上，他考个大学是肯定没问题了。

他去给自己换了个量餐，这样在家也能顺利地继续寻找“小李烧烤”的线索。

老妈愣了愣，看着他。

“去哪儿？”姥姥问。

没有什么捷径，他只能一直用最笨的办法，所有在评件里有的城市，他都一个个去搜，搜来的每一个小李烧烤，他都会仔细地去看看图片。

他的动作肯定没有月月好看，但他每一拳打都是结结实实，而这觉，跟打梁兵时完全不一样。

如果晏航在就好了。

一共两回合，一回合三分钟，休息一分钟，加起来没到十分钟的对战，初一觉自己已经了一汗。

初一抬看了看老妈，觉已经很久没有听到老妈的声音了，他白天在学校，只有中午在家吃饭，放了学就去拳馆，再回家的时候全家都已经睡了。

一天天的就像是一件必须要完成的程序，没有失望还是期待，总之就是不找到他不会停下。

何教练说话还是算数的，说赢了给加五百工资，还就真的加了，一加就两三个月没有变过，初一一跃成为拳馆里工资最工作时间最短的扫地僧。

“不了，”初一笑了笑，“我要打，工，刚涨工，工资了。”

“以前站的同事给介绍的，一个卖净机的店，”老妈说，“每月有低薪，卖了机还有提成。”

“好个苗，你没让他跟着你练？”死对看了看初一。

有些有门脸儿照片的，就能对着晏航的那张照片看看，没有门脸儿的，他就记把地址记在线圈本上，打算全找完了以后要是没有，就挨个用全景地图去看。

“一二三这么数的，”何教练很愉快，“我的扫地僧怎么样？”

“好。”初一撞了撞拳。

“反了天了！”姥姥喊了一嗓，站起来就要拿凳。

第二回合“当”的时候，他跟月月碰了碰拳。

虽然会有不服气，会有挑衅，会有轻视，但没有愤怒和恐惧，非常畅快淋漓。

“你是怎么数的？”死对说。

冷静？当然冷静了，这场面他见多了，而且每次他都是招架的那个，这么多年的磨练，想不冷静都难。

非常有钱了。

“我后天去上班了。”老妈吃饭的时候说了一句。

他长这么大，任何事都没有这么下过功夫。

“卖净机啊？”姥姥啧了一声，“那能有多少钱，你这死眉塌儿的能卖得掉机？”

“五百块。”初一了。

他，多从下面攻击。”

姥姥也非常震惊，愣了起码三秒才一抡胳胳拿着筷往他脑袋上了过来。

“要不姥，姥你，你去？”初一看了姥姥一。

初一一把抓住了姥姥的手。

“他没钱，”何教练说，“他在我这儿打工来着。”

何教练跟死对对了一下数，初一居然多一个。

“你看到你儿了没！”姥姥震惊得声音都提了一倍，瞪着老妈，手指着

如果晏航能看到他是怎么现学现用跟月月打拳，肯定会很惊喜。

“五百块。”小林拍拍他的肩。

死对有些吃惊地又看了初一：“小伙，要不跟我练吧？我不收你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