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爸说过，惯是个好东西。

“刀。”他说。

接下去晏航都还没反应过来，老爸已

初一一直躲着螃蟹，说明他不想跟螃蟹有冲突，而螃蟹跟李豪“取乐”的手段也肯定不一样，这情况下初一会反抗，只要反抗了，就带不了多远。

晏航冲到他面前的时候他只来得及抬起胳膊，准备挡住有可能现的攻击。

所以他一直觉得老爸当年是混过的。

“小可怜儿估计没跟人这么去玩过，肯定兴奋，”老爸边走边了烟，“着急过来就不会绕路了……那边吧。”

他第二次攻击用的是拳，砸的是脑袋，一拳抡在了刚才蹬了初一后背一脚的那位脸上。

家那边看了看，路灯没全亮，黑的地方看不清有没有什么情况。

老爸往右前方的一条岔路指了指：“去不了多远。”

转过的时候老爸已经踢飞了一个，抓着另一个的衣领，往旁边树上一甩。

晏航跟着老爸一块儿往初一家的方向走过去。

找这堵人的地方，他只需要跟着老爸就行，基本跟有雷达一样，以前替他，老爸每次都能一击即中。

“四个人，”老爸说，“soeasy。”

他们离着还有二三十米，那几个人没注意到这边有人过来，专心地笑着，先是有人对着初一后背踢了一脚，接着螃蟹一脚踩在了初一手上，另一个人过去弯下了腰，抓住了初一的腰。

那是往河边去的路，是没多远就能到河边，人还少。

“嗯。”晏航拿了手机，继续拨了初一的号。

螃蟹这个反应也算快了，但晏航没往他上招呼。

晏航把初一从地上拉起来的时候这人又冲了回来，手上有光闪了一下。

“。”晏航低声骂了一句，往那边冲了过去。

初一那件校服真是烧成灰飘散在风里他都能认得来。

螃蟹是第一个发现有人过来的，但晏航的速度让他就算看到了，也一时无法什么反应。

老爸迎上去，对着那人手腕劈了一下，刀落了地。

螃蟹抬脚对着初一的脑袋蹬了一脚。

“走吧，”老爸说，“上前面看看去，这片儿犄角旮旯的多，没准儿让人堵哪儿了。”

穿过岔路，刚能看到河边的柳树的时候，晏航就听到了混混群里特有的笑声，仿佛全世界的小混混都有统一的标准，都能发一样的笑声和起哄声。

“搞什么鬼？”晏航皱了皱眉。

那人嗷地一声夹在笑声里喊得响。

转过路，晏航看到了前面半明半暗的路灯下站着四个人，中间有一个影坐在地上。

这回不是没人接，而是脆无法接通了。

这句话刚说完，初一突然猛地把自己的手从螃蟹脚下了来，一脑袋在了拉他的那人鼻上。

“下三滥的玩意儿。”老爸说了一句。

他起来借着惯一膝盖在了螃蟹右肋上，螃蟹声音都没直接往后弹去一摔到了地上。

“往他家那边走吧，”老爸说，“你再打个电话。”

晏航跟在老爸后加快了步。

后螃蟹的两个小伙伴围了上来，晏航没往后看，背后有老爸。

这一甩没用劲，这人踉跄着想要保持平稳，但还是撞到了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