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一没声，沉默地走到客厅坐下，从书包里拿书本拧开了台灯，迅速地趴到桌上开始写作业。

“他嫌你撒泼丢人。”老妈说。

“真是个废！”姥姥在外提了声音，“今儿又让人打呢！我说上学校要个说法，他还不让！废！”

“去把菜洗了。”听到他门的声音，老妈也没抬地说了一句。

“吃饭吧，还呢！”老妈提声音。

爷爷家没有地，只是在天台上用盆了儿菜，初一喜那个小菜园的，每次去都帮着浇，姥姥一直看不惯。

“吃饭了！”老妈走厨房坐到沙发上。

“我……”初一的神暗了下去，过了一会儿才轻声说，“姥姥。”

“你看电视去！”老妈也提了声音。

“他爸又不回啊？”姥姥问。

初一一声不吭地盯着手里的菜，飞快地洗好了放到案台上，然后走了厨房，了房间。

“废，成天的睛里没一事儿，人不说他不动。”姥姥说。

“一个破司机，不知的以为他是总理办公室的秘书呢。”姥姥叼着烟。

“哦，”晏航应了一声，应完之后觉得没什么可说的了，于是挥了挥手，“行了你回家吧，我去吃东西了。”

他为什么被欺负，觉自己差不多能判断来，而且有时候并不需要任何原因。

老妈也回来了，正一脸沉地在厨房里饭。

但他全力以赴的表演没能让姥姥安静下来。

“嗯，车队有事。”老妈说。

不过白儿狼……应该也没说错，他的确是跟爷爷亲，对于姥姥来说，他就是白儿狼没错。

初一没吭声，厨房拿了菜开始洗。

“少儿

初一笑了笑。

“一会儿吃完饭去给我买条烟回来。”姥姥在桌面上掐掉了烟。

其实这会儿他应该去客厅写作业，他的书桌在客厅里，但姥姥在的时候他不太愿意过去。

“你今儿不写作业了啊！”姥姥在客厅喊。

这话是对初一说的，他了，拿过烟缸把烟和烟灰扒拉了去，又搓了搓桌面上烟来的痕迹，没搓掉。

“走了。”晏航转顺着路往前走了。

初一放下笔，起去把饭桌支好，然后把饭菜碗筷都拿来放好，给老妈和姥姥盛好饭之后坐下埋开始吃。

“别以为我看不来，白儿狼！就躲我呢！想去你爷家是吧，你去啊！”姥姥了烟，了两，“给你吃给你喝，上赶着去给人家地，白儿狼！”

“航，晏航。”晏航说。

“晏，晏……”初一。

“晏航。”晏航回打断他的话。

“我撒泼怎么了，”姥姥抱着狗站到了厨房门，“我撒泼怎么了，我撒泼没人敢惹我知吗！”

“嗯。”初一放下书包。

初一到家的时候，姥姥已经回来了，抱着家里十六岁的老狗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你叫……叫，”都走去能有十米了，初一还在在他后不急不慢地说着，“叫，叫，叫……”

他没有自己的房间，这间屋是姥姥姥爷的卧室，墙边加了个沙发床和一个简易布衣柜。

他家不光饭桌，茶几和沙发扶手，所有平面的地方，都有姥姥掐烟时留下的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