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为何……为何……”

“我怎么可能甘愿，”沈悠闭了闭，“我十六从军，这七年间自忖并无错，国主忽然这样莫名其妙地发作我，我……我实在是想不明白。”

“你……别说了！”沈悠狼狈地扭过，玉面泛红，不只是羞是恼，连角都增了些颜。

“想不明白，还是不愿想？”莫川有些憋气，“李明章对纪修明的心思你看不来，还是以为你的心思他看不来？”

沈悠完全没想到对方一言不合就上，他整个人都是懵的，自然不会有什么反应。而莫川，他差被那带苦涩的好味摄住心神，就那么不不顾地去。

好在他自控力还算，挣扎了半晌，终究是把这个吻停留在了浅尝辄止上。

“不……你别说了……别说了！”沈悠抓住上的薄被，慌地摇着，惯于用来保护自己的冷意已被击得粉碎，然无存，“这些不关他的事，修明不懂得这些……”

可一想到他这副样都是因为那个什么都不懂的纪常，莫川就控制不住自己的怒气。

莫川冷笑：“他是不懂，你也不懂吗！”

沈悠反应过来，猛然一把推开他。

“你……你这是……”他气得尾都发红了，结结地说不话来，“你何必如此羞辱我！”

莫川叹了气：“我知你绝不会相信，可我说的是真的，没有一虚假。”

沈悠被惊住了，从莫川摘下面开始，他就于震惊到说不话的状态。

“韩城，你是我莫川梦寐以求的人才，但我绝不会为了一个优秀的将领而用自

靠启军一条路了。”

沈悠怔怔地看着他，丹凤里竟现一层微不可见的光。

莫川盯着他，鬼使神差地就俯下去，一咬住了他刚刚恢复了些血的双。

他犹豫了一下，伸手把自己的人面摘了下来。

“敢还不敢说么，”他冷漠，“你顾忌纪家在越国固，纪常更是对越王有着特殊的忠君情节，便连半心思都不敢与他讲，更别说劝他与你一同离去。”

“我是莫川，你该知我是谁……韩城，我注意你早非一日两日了，自从四年前松坡之战，我就让手下暗一直跟你调查，把你的一举一动编纂成册……抱歉，但正因如此，我才对你们之间的纠葛如此了解。”

莫川观察着他的脸：“你不甘愿？”

莫川一不留情面：“你明明早有察觉，也知李明章看不惯你，却迟迟留在越军，宁愿为一小小参将不得施展才华也不肯投启，那纪常有什么力，值得你这样为他付！”

沈悠一惊，猛然睁看向他。

两军战，这本就再正常不过。

“我没有！”莫川赶忙表明心迹，“对老天爷发誓，我绝无一丝一毫辱你之心！”

一之下，两人都愣住了。

“休得胡言语！”沈悠动作太大拉到了腹伤，疼的他忍不住倒气，“你我见面不过两日，哪里冒来的喜。”

向来从容淡定的启国国主此时简直像个缺乏经验的小：“我……我也不知……我只是喜你……”

启国国主这张脸，越军上层简直已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相比之下，对于莫川派人跟着他的事，他反而不那么在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