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他面前的青年里疑惑，李明章这才意识到自己刚刚说了什么。

“……”

沈悠没有回答他这个问题，只自顾自说：“你定要好好待他。”

沈悠看他的睛，然后叹了气：“修明一副孩心，你慢慢来，莫吓着他。”

李明章一时看呆了，韩城将赤金冠一扔，金属地的响声才将他神智拉了回来。

“站着，不许动。”

他握了两次拳，再松开，好容易才把憋在嗓儿的那气顺下去。

甘松幽幽：“他要是个心理健康的五好青年，前世也不幽禁纪常的事——之后皇图霸业烟消云散，人还死在自己怀里……仙君，这两件事的直接责任人可都是韩城啊。”

然后他就调转直冲城门而去，把巍峨的王远远甩在后。

李明章要气笑了：“你以为孤赶你走，只是怕纪常喜你？”

沈悠咽了唾沫：“这么说我还真得谢他不杀之恩？”

李明章张结，瞪着他说不一个字。

他声音里终于透愉悦，像是把棋玩于鼓掌的弈者：“你可以开始逃了——说真的，韩城，孤迫不及待地想在两个时辰之后立即抓到你，那绝对能给日后消除天大的祸患。”

相貌俊，平时总是装束严谨气质冰冷还不明显，现在这样，平白的姿容更盛了几分，浑透地站在雷雨里，简直像个人魂魄渡雷劫的妖。

“唔……”沈悠瞪大了睛，面容一瞬间痛苦得扭曲了一下，那长剑丝毫未曾留力，从他背穿，剑尖上染满稠的血迹。

沈悠没有问为什么，他完这一系列动作，然后沉声问：“你喜纪常？”

沈悠一句话都没有多说，咬着牙重新摇摇晃晃地站起来，自脱下的官服上撕了一条里衬下来细细裹好腹的伤，接过剑挣扎着上了。

“但孤给你一个机会……就当谢谢你让……我意识到了什么才是最应该珍惜的东西。”

李明章刷的韩城的长剑，然后盯着韩城的睛，一把将那剑穿他的腹。

“咳，仙君您还好吗？”

“放心吧，我挑了地方，没伤着内脏，”李明章慢条斯理地接过侍者递上的帕了手，“韩参将，孤知你的本事，若不这么，这两个时辰以后怕是一儿追上你的机会都没了。”

“我不好，”沈悠虚弱地

“李明章这人渣特么心理有问题吧……这得遭到过多大的心理创伤才能变态成这副鬼样啊！”没有疼痛屏蔽技能，啊啊啊真是痛死了！

但他怎么都没想到堂堂越王竟能耍赖到这地步，而且还耍得理直气壮。

李明章笑了，又用力一把将剑了来，借着雨冲洗净，还到鞘里。

“……”

李明章哼了一声：“还用你说？韩城，孤告诉你，你尽去投靠启王，这一次，孤绝不会输！”

沈悠很听话，虽然知一定不会有什么好事，但李明章就算现在杀了他，他也没法儿反抗。

沈悠痛哼一声，一摔倒在地上。

“何止，”甘松摊摊手，“若不是他此生已经认识到纪常比统一天下重要得多，还想靠实力堂堂正正打败你……他就算当场把你五分尸大概都是心情不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