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喜沈焕生，很喜很喜，喜到不得不把最后西燕定的目标换成了赵长扬，喜到不肯死，想要多看看他。

他的手在顾长淮布满痕迹的上游走，顾长淮不敢动也不敢发声音，忍着疼痛和难受，勉：“我一直，被你关在这里，怎么能，递去嗯……消息的。”

他试探着将手伸上去搂住沈焕生的背，慢慢地将自己的搁到他的肩

“我问你，你和那西燕王到底是什么关系，你留在大殷是不是还有什么目的，西燕是不是会不日东侵，这么久，你可有递去过什么消息？”

他揪起来顾长淮往床榻边上一扔，伸手解自己的腰带，顾长淮抓住自己下的床褥，心底一片冰凉。

可他，把这个人毁了。

后的东西被猛然去，换来更大更的东西，沈焕生去后便开始动了，在情方面单纯如稚的沈焕生，本不晓得什么技巧。

沈焕生伸手从他已经敞开的衣领里去，在他左侧的腰上忽然伸手一，顾长淮自咙里发来一声惨叫，沈焕生淡淡：“你也知疼啊？对不起这三个字，自你住沈府我便听得不听了，你和你那王上在床榻间也是一个劲儿地歉的吗？”

里顿了顿，又带了些不怀好意：“你哪里会恶心，叫的像个狐狸似的，我说的对吗，顾大人？”

沈焕生没有过女人，也没有过男人，沈焕生不是他的第一个男人，他却是沈焕生的。

况且他这样恨他，即便知，怕是也想让他更痛苦一些。

沈焕生脸变了变，苦笑，“很好骗对不对？”

若搁三年前，让他和沈焕生这事情，他一定是求之不得的。

沈焕生在那摸了摸，摸到了个，似乎心情好了些：“你倒是听话，不过现下向来，你从来为了讨好你的王上，是不是也经常这样的事？现下是不是觉得委屈？竟然要委我这么个一无所有的小将军。”

顾长淮伸手去拉他的衣摆，“没有，我没有这样想，你，你很好……”

沈焕生蹲下来，“你想立功可以跟我说啊，咱俩的情，我输你西燕几场仗也是可以的，可你，你为什么非要杀了赵长扬呢？”

顾长淮不好，他上新伤旧伤到都是，最严重的便是左侧的那，上次被发狂了的沈焕生不要命的狠狠踹了几脚，养了这么久还是痛。

沈焕生手劲不小，那么一，疼痛骤生，顾长淮不自觉往后缩，脸惨白，额上隐隐冒了虚汗。

他生来就是被人扔来扔去，第一个接受他的人便是沈焕生。

他伸手去扒顾长淮的，手指径直往顾长淮的伸手探去，顾长淮张异常，下意识缩了后面。

沈焕生手上的动作停住，“没有最好，不过李碌安让我杀了你，我倒是有些舍不得……”

顾长淮看着他慢慢走了过来，便下意识地往后退，退到床榻边无可退的时候才说：“我……我……”

顾长淮了床，隔了半晌才说：“焕生，对不起……对不起……”

沈焕生饶了那，伸手解开了他的衣服。

疼痛十分熟悉，上的人的味也十分熟悉，这熟悉的觉在没有对上沈焕生充满恨意的目光的时候，顾长淮甚至有些乐意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