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只虎妖小心地问：“尊上，那真是聆洇？聆洇不是万年前就……”

绵绵睁开，看到佛前供桌上坐着个满面沉邪气的人面妖怪，周围绕着暗沉的紫妖气。

老妖镇定了心神，将颤抖不止的手负到后：“你最好祈祷是我看走了。他要真是那个魇，我们整座苦心寺的妖就要被他给生吃活吞了。”

绵绵在挣扎间摔在了地上，手指无力地抓住地板的隙，被拖走时已是全力虚脱，在地板上留下了几细长的血印。

他不知溪要将他带带去何，只知自己被阻隔住了，抵在了一块的岩石之上。他微微睁开，还有些目眩，见到岩石之下是空的

。他还未跨门槛，就被一妖力束缚，被生生拖了回去。

老妖不言，吓得心有余悸。

豹妖又问聆洇是谁，尾音已飘散在风里。风过，苦心寺的两扇门便关了个严实。

豹妖说：“尊上，咱就真放他走了？”

绵绵支撑着自己站起来，捡回了自己的剑，将破碎的铃铛藏怀中。他的一衣衫已是满是血痕，走路亦是摇摇晃晃的。他推开门，从苦心寺的后殿走了去。满殿的妖怪，无一敢阻拦。

绵绵闷哼一声，睁大了双。

老妖稍一用力，五指已经刺绵绵的膛，瞬时鲜血淋漓。

老妖吓得松开绵绵，失神地了句“聆洇”，连带爬地向后退去。此言一，一旁的几只大妖怪也吓得起退离得远远的。不明所以的豹妖问：“尊上，您认识这只小妖？”

妖怪们夺下那颤动不止的铃铛，将它摔了个粉碎。他们围在绵绵边张牙舞爪，拍手叫好。豹妖面对佛像谄媚：“尊上法力无边，尊上威武。”

喝到第三捧时他的前一黑，栽溪里失去了意识。溪将他吞没，溪席卷了失了气力的他。他无力挣扎求救，甚至睁不开双。

“这颗心归我，他的血就赏给你们了。”

老妖吓得话都不敢说一句，又往后退了退。其他妖见状，纷纷惊恐起来，也跟着后退开去。只剩摸不着脑的豹妖留在原地，慢了半拍才闪过去。

绵绵寺后不久，看到空旷的原野之后，又是一片暗林。林后边便是耸的峰峦。他想去的地方已是近在咫尺。

老妖将尖利的手指抵在绵绵的心上：“这小妖应该是蓬莱的，上沾染了不少仙气，闻起来就好吃。”

绵绵细细息着，泛着金光气的冰冷双，瞳看起来像是透明的，又似是毫无焦距。老妖看着绵绵，望了另一重灵魂的双。

妖怪们叫嚣着，说要将绵绵的心挖来，要绵绵的血。绵绵握了手中的剑，在那老妖靠近时刺往他上，却是刺了个空。老妖瞬移到一旁，轻易地握住了他的剑刃，将它掀开了去，丢在一旁。

他嘴裂，失了太多血有些渴，就在林前的一带小溪旁停下脚步，踩在平整的石块上，弯捧了一喝。

老妖还未猖狂太久，刺绵绵膛的手指忽如金溶化，和着绵绵的血掉落下来。他被灼到，惊叫一声回了手指，一把掐住了绵绵的脖颈，却从这只小妖的睛里，见到了异样的彩。

那两扇门被风关上了。

第四十三章复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