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战场上，绿矾油只算小打小闹，真正威力大的……”薛云舟说着说着又住了，想到贺渊最重视的火研究，心中再次绞痛起来。

在古代人的中，士一旦与权贵搭上边，能起到的作用无非就是炼炼丹，编织一个长生梦，李将军虽然知燕王府开采金矿的事，却不知这金矿与别的金矿完全不同，更不知若没有无尘长，这矿上开采来的也就是废石而已。

李将军毕竟是个武将，对无尘长在燕王府的地位并不是特别了解，此刻听薛云舟提到此人，不禁皱了皱眉，不解：“下正是关键时期，一个长能起什么作用？”

薛云舟急：“无尘长能破攻城车，你先安排人去，我再慢慢跟你解释。”

薛云舟神大振，回急吼：“余庆，你快去找无尘长！让他准备稀硫酸，越多越好！”又朝不远的李将军喊，“李将军，赶安排三四十个人跟着余庆过去！”

李将军大吃一惊，瞪直双不可置信：“还有这东西？没有温大火，这铁就能熔化？”

再这么下去，青州城很快就要完了！

薛云舟双手攥，目光难掩痛苦，忙垂气，再次抬已经神如常：“没什么，还

话说到这个份上，李将军只好听从薛云舟的命令安排下去。

雪早已经停了，云层中甚至几丝光，薛云舟看着那片镶着金边的云，脑中忽然灵光一闪，想到了无尘长的炼金，一步又想到他那里最初引起自己重视的稀硫酸。

李将军与赵将军各自嘶吼着给自己的下下令，可这攻城车实在造得颇心机，不仅棚上覆盖着厚厚一层铁，下面的车还浇着泥浆，箭穿不透，火烧不着，抱着圆木的突利兵躲在车下毫发无伤。

李将军听得肃然起敬，再也不敢轻视无尘长，至于薛云舟，他早已经对这位有着各古怪想法的王妃钦佩不已，再加一条更古怪的，似乎也不值得奇怪了。

若绿矾油真能起到至关重要的作用……李将军想想竟有些血沸腾起来。

“溶化”与“熔化”，音同字不同，义更是天差地别。

城内已有百姓嚎啕大哭起来，将士们沾满血迹的脸上渐渐浮现一片死灰之，突利人一向残暴不仁，一旦让他们攻打来，后果不堪设想。

李将军却被勾起了好奇心与求知，忙追问：“是什么？”

要守不住的趋势。

冷兵时代的战争一直停留在理层面，这些化学变化在李将军看来颇有些骇人听闻，他一下就想到关键之，连忙肃容问：“这天下，还有谁能炼绿矾油？”

薛云舟看他一，见他担心之溢于言表，知这是怕别人也用同样的方法对付自己，便笃定了语气：“或许还有其他士能炼绿矾油，但这绿矾油也是有讲究的，太太淡或掺了杂质的都不合适，能炼最纯粹且度合适的绿矾油的人，只有无尘长，知要如何利用这绿矾油的人，只有我。”

稀硫酸！

薛云舟眯着看了看下方的形势，一边提心吊胆地担心城门随时可能被攻破，一边对李将军解释：“无尘长能提炼稀硫酸，也就是绿矾油，这东西能溶铁，一旦攻城车棚上的铁被溶化，他们就失去了庇护，对付他们将变得易如反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