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渊看了他半晌，“我为什么会失忆？”

贺渊闷哼一声，抬手着他脑袋重重了两下，继续：“你什么时候练字的？怎么偷偷摸摸不告诉我？”

“二哥……我……”薛云舟突然顿住，疑惑地抬起看着贺渊。

贺渊听他这么一说，倒是被勾起了之前的疑惑：“回门前那晚我让你写字，你写的不是好看的么，怎么平时的字都爬鳖走、不堪目？”

贺渊继续：“我知你认我来了，只是我以为你不接受我们现在的关系，怕相认尴尬，所以我只好当不知情，没想到你竟然以为我失忆了。”

薛云舟往上挪了挪，眉开笑地凑到他脸边：“二哥，你既然认我来了，嘛不吱声啊？”

薛云舟又咬又，糊糊：“你不知的事情多着呢。”

薛云舟觉自己兴奋得灵魂都快飘起来，这个答案对他的冲击实在是太大，他一时激动得不知怎么发才好，忍不住张嘴一咬在贺渊的。

贺渊一脸无辜：“我早就认你来了，所以看到账本并不惊讶。”

薛云舟趴在贺渊上，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在他划拉着，虽然全无力，可心里却亢奋得恨不得抱着人在床上打。

贺渊不解：“我为什么要奇怪？”

“啊……这个……我练过的，就是……没给你知……”薛云舟不自在地把埋在他，脸贴着他肌肤蹭了蹭，蹭到一半回过神来，再次抬起看着他，“别转移话题啊，你当时看到账本啊啥的怎么一反应都没有？”

“我……”贺渊有些不自在地转开视线，“你一直跟我对着，我让你往东，你偏要往西，我让你往南，你偏要往北，我看你就像长了块反骨，怎么让我不痛快就怎么来，所以……我一直以为你不喜我。”

贺渊垂看他，手指在他耳朵上了：“怎么了？”

薛云舟：“……”

这么说，二哥本来就是喜我的？不然也不会发展到现在这一步了。

薛云舟眨眨：“我叫你二哥，你怎么不奇怪？”

贺渊被他撩拨得再次起了反应，连忙着他脑袋不让他动：“要不是那些字，我第一天就能认你了。”说着顿了顿，心里暗：要真是第一天就相认，两人还能顺利走到今天么？

室内陷一片诡异的寂静，薛云舟依旧趴在贺渊上，下枕在他，只是刚刚还在情凝视的两个人此刻同时直愣愣看着对方，底满是惊讶和无语。

“……”薛云舟沉默了一会儿，迟疑，“你不是失忆了吗？”

薛云舟听得愣住：这么说，我是搬起石砸自己脚了？

就这么对视了半晌，贺渊缓缓开：“所以，这段时间以来，你一直认为我失忆了？”

“早就……”薛云舟话卡在嗓里，眨眨，突然觉得心狂，连忙趴下去，弯起嘴角偷偷笑起来，“早就认来了啊？”

薛云舟心情十分复杂，完全不知该用什么样的表情面对他，只好木然着脸：“对啊，你都不记得我了，除了失忆还能有什么原因？我把账本给你看，你一反应都没有，我把我写的字给你看，你也认不来，我长得和以前一模一样，你要是记得我，没理不和我相认啊！”

☆、第28章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