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这样了，他居然还能认我。

“监……控……”

我不知自己在说什么，我的咙好像已经不受我大脑控制了。

“你们快来，快！叫救护车，快啊！！”

“我……走？”

好像在被人剧烈地踢踹。

快

好像有人叫我。

“监控？”他终于听懂了我的话，“我明白了，你不要再说话了，砚之。”

如果我没有记错，这一天应该是7月11号，我的生日。

他站在我面前，似乎都不敢伸手碰我。我看到他掏手机，打通电话，拼命地朝对面嘶吼。

“何砚之！！”

可那个声音，依然锲而不舍地响着，很远，好像是从，仓库外面传来的。

快走啊……

我还在等他，来救我吗。

“砚之，你再持一下，再持一下好吗？我上就救你走，上就走！”

“走……”

我大地气，用力压制住胃里翻搅的吐意。

仓库的铁门突然传来咚咚的声响。

就算是俞衡，我也不会回应他。

咬吧，把我里的血，了才好呢。

我只剩下息的份，我看到他迅速从旁边的木箱里了一钢。

好烦，真的好烦。

不要来了，不要再把破破烂烂的我捡回去了，我已经彻底废了。

是许辉吗，不，他不会用这样焦急的语气。

我二十九岁了。

我已经记不清了。

俞衡……

他们有很多人，很多人。俞衡只有一个人，他用钢去敲他们的，扫倒了几个，但是还有……还有好多。

“戒指……”

那个地名，连我自己都没有听说过。

第八天……应该是第八天吧。

“你……走……”

“我找到他了！在一个仓库，在……”

何砚之……

仓库外传来嘈杂的脚步声，俞衡似乎想去关仓库门，但还没有到达，那帮人便冲了来。

今天没人来打扰我，真好。

很重，不太能睁得开，意识很困，只想睡觉。

他皱起眉。

这一次，嘶哑的声音清晰地传了我的耳。

俞衡……

我抬起，看向遥远的窗，空空的，连麻雀都不会再来了。

走吧，走开，离我越远越好。

他凑得离我更近了些，似乎想听清我说的话：“走？我知，我上就带你走，我现在不能动你，你再稍微持一会儿，就一会儿好吗？”

我想要叫他，可我的咙已经快发不声音了。

我为什么还没有死掉。

“不要睡，再持一下，不要睡！”

在哪里？

“什么？你说什么？”他看了一我的手，我看到他瞳孔骤然缩，倒了一冷气，“我知了，我帮你找回来，你不要睡，砚之！”

我的视野时而清晰时而又模糊，他捧住我的脸，对我：

难是俞衡吗，不可能的。

我看到他们厮打在一起，我动不了，也喊不声。

透过窗。

我不得不抬起，但我已经不太能看清东西了，只隐约看到，似乎有个人影正在向我靠近。

飞。

前段时间还在和俞衡商量，要怎么庆祝今年的生日，现在看来，已经不需要了。

“你……”我想要再重复一遍，可我太累了，每吐一个字都好像要耗尽全的力量。

仓库里很安静，蚊和苍蝇嗡嗡的声音还不足以吵到我，可以安心地睡觉了。

我听见他的声音都嘶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