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症状算什么症状？不知什么原因我怎么给你问？我看你直接去医院查个血常规吧。”

他沉默了两秒，“行吧，你先再观察一会儿，毕竟你这样送去医院也查不什么来，多打个退烧针，挂个生理盐糖什么的。”

“还烧，刚量的温，三十八度二。”

我看了看俞衡，依然没有任何要苏醒的迹象。我只好照冯大夫所说，给他用理降温，但首先，我得能去厕所接。

“……好。”

我连忙把我双脚拽上脚

“行，我知了。我给你打电话问问，一会儿给你回过去。”

这样不行，这情况我再折腾，非要痛死不可。

由于我平常太过依赖俞衡，自己也没有怎么锻炼过臂力，左手又不能太过使劲，所以我上椅的过程还是十分吃力，但好在最后还是成功了。

我挂了电话。

他又问：“他从什么时候开始烧的？烧到多少度？你给他吃药没有？”

“那个，大夫，咱能先理当务之急，以后再说这些吗？”我打断他。

“我刚问李大夫了，他说应该没什么事，就是疲劳过度导致的发烧。他照顾你那么久，不累才怪，天天给你翻，两小时一次，夜里也不能歇着，还得小心着不能碰了你的伤，铁打的人也受不了。”

“哦……生病了没很正常，睡得沉叫不醒？你确定他不是太劳累了才生病的？”

我生怕他挂我电话，忙：“可我只有你电话！”

但愿不会什么事。

椅就停在我床边，但迄今为止，我还没有自己上过椅。这时候我也顾不了那么多，只好着上了。

我也不知哪些算是哪些不是，索一脑跟他说了，“他这两天都没怎么好好吃饭，很累的样，没神，睡得沉，叫不醒。而且昨天好像有些低烧，但我问他，他又说没事。”

我皱眉想了想，最后从屉里翻了云南白药——好在我父亲生前不好，家里什么药都有备着——我只了那瓶红的，到一阵剧烈的凉意，瞬间盖过了痛。

“我、我不知啊！”

“他、他没症状，就是发烧。”

“低烧可能有一两天了，昨天夜里开始烧，三十九度四。我给他吃了退烧药，别的没敢吃。”

他说完这话，自己也觉得不对了，叹气：“你再仔细回忆回忆，俞衡不错，不可能毫无征兆就病倒的。他这两天有什么不对，你好好想想。”

然而我刚一挪动，就又到腰开始隐隐作痛。

他又打了个哈欠：“这样，你给他理降温试试，喝温，冷敷额，温。现在不到九……你等十一，如果还不退烧，人也不醒，再给我打电话，好吧？”

那边沉默了几秒，传来一阵疯狂挠发的声音：“我说你俩可真是够烦的，这个刚院，那个又病了。得得，他又什么症状你告诉我，我给你打。”

“我……”

五分钟以后冯大夫给我打来了电话。

于是我开始尝试把自己挪上椅。我把椅的刹车刹，把自己双挪到床沿垂下，一只手把着椅扶手，一只手撑在床边，把从床上挪椅里。

他说完便挂了电话，我攥着手机不敢撒手。不知为什么，我内心非常不安，虽然我知俞衡一向很好，但越是好的人，一旦生病，就越容易是大病。

“那现在还烧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