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抱着我上了厕所，又给我洗脸刷牙，最后我拉住他的胳膊，“俞衡，我怎么觉你温有？”

我本以为俞衡不在屋里，迷迷糊糊睁开，一扭却看到他就在沙发上睡觉，手机放在他枕边，屏幕亮着，闹铃还在不断地响起。

“都听你的。”我说。

虽然我不他嘲讽我，但还是要谢他在电梯里化解我面对旁人的尴尬。

他松了气，关掉闹铃，捂着脑袋皱眉：“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怎么了。”

信我自己的手机没有定闹钟，那么这闹钟肯定就是俞衡的了。不过我平常也从没被闹铃吵醒过，不知今天怎么回事，居然响了这么久也没被关掉。

他避开我的手，回我一句：“没事。”

居然没醒吗……

我又开始无所事事，俞衡不在的时候我就格外无聊。我无聊的时候就容易犯困，等自己察觉过来，八成已经睡着了。

程轩：没问题啊！随时恭候！

他抱起我，我顺势摸了摸他的额，“俞衡，你没事吧？昨天下午你就睡着了，很累吗？”

他没有在这个话题上继续跟我讨论，把我放回床上，倒一杯放在床我能够到的地方，又说：“今天起得有晚了，不吃早饭了好吗？我去给你办院手续，然后早买午饭回来。吃了午饭我们就走，我去借辆车，带你去剪发，剪完发再回家，行吗？”

时隔三个月，我终于可以踏医院大门了，上次我大概是横着来，现在……是被人推着去。

他笑了笑，没再说什么，从屉里拿了一堆单，便了病房。

我还是有不放心，但他好像不想多解释似的，我也只好不再问。

“你、你闹钟。”

他很快回我：在啊，我今天一天都在。怎么，你要来吗？

我：程轩你今天在理发店吗？

我觉得有些奇怪，“它都响了五分钟了，你没有听见吗？”

有些慨。

其实我也没什么东西好收拾，无非是几件衣服和生活用品。我终于可以脱下医院的病服，穿上我自己的衣服，看看镜里的自己，竟觉有些陌生。

他把我放在椅里，又下楼去给我取药。虽然我现在不用吃药，但为了以防万一，大夫还是给我开了一些备着。等完全好已经一多了，俞衡先把所有东西都放车里，才回来推着我去。

我。

“睡得有沉，没听到。抱歉吵醒你。”他起走到我床边，问我，“要上厕所吗？”

我尽量不去路人看我的光，始终低着看自己的。俞衡把我推到车边，我一抬，

我忍不住叫了他两声，他还是没有动静，于是我更大声地叫他，这回他终于听见了，猛地弹起：“怎么了？！”

我：我下午院，然后去你那剪发。

时间还早，上午十。我打开微信在群里发了条消息。

在电梯里我又好巧不巧地遇到了冯大夫，这货果然要来嘲讽我一番，我早就被他嘲笑惯了，只了嘴角，心说你们科的大夫都这么闲吗，怎么到都能碰到你。

他一问我我又开始怀疑自己了，难是我今天的温比平常更低吗……

十一四十的时候俞衡回来把我叫醒，我俩吃了午饭，他就开始给我收拾东西。

我本温偏低，平常就能到他温比我，今天更是觉得比平常还要一。但他好像并不在意，只反问我：“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