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郁北不耐烦的将烟熄在烟灰缸里。

“嗯——咳……”就连被烟呛到也是咳得很抑制。

对方似乎没料到他会突然声，被吓了一大，面以可见的速度涨红了，嗫嚅的连连致歉，不再敢明目张胆的看他，转而侧过去掏手机来看，似乎就连呼都放轻了。

果然是一个编辑来的，迫盯人的政策贯彻得很彻底。乔郁北扯了扯，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径直走回房间，后的人顿了顿，像个小尾似的也跟了来。

他以为，第一次会晤时自己的神已经充分传递了不迎的信号，没料到对方是个没力见儿的，继第一次见面后，又找尽各理由登门拜访了第二次，第三次……

约了三到访，却足足提前了二十分钟，擅自扰了他的节奏不说，谈吐还拘谨到结的地步，寥寥几句的谈也艰涩不畅，就连买来的果也刚好是他最不喜的石榴——无论是不是迁怒，当天，他最后是连寒暄也懒得给予了，聊过两句算是认过人后便起说要回房写稿，这时距刚见面才堪堪过了十五分钟。

但频繁的造访，真的很烦人。

他不再理会那个据说是他新任编辑的人，嘴叼着烟，双微眯，注意力试图集中到屏幕的文档上。

上的关系，情谈不上多，不过两年下来也习惯了，如今却不得不重新与另一个全然陌生的人开展一段联系，他潜意识到抗拒。

那两家店，分别位于这座城市的一东一西，来回一趟足够消

他在电脑桌前坐下，随手了一烟来，尽桌面的烟灰缸上已堆满了烟。

“请问……我能在旁边看着您写吗？我不会打扰您的。”

电脑屏幕的文档界面，仍留有大片空白。

乔郁北闭了闭，再睁开时，面沉如，自觉忍耐到了极限，冷不丁开：

所以说，他最讨厌重新适应一个人。

他知最近自己一直在某个临界附近摇摇坠，再前一步便会跌黑暗。

完一支烟的时间里，搁在键盘上的手，一动不动。

每一次，他都会买一袋果上门，而自从在客厅茶几的果盘上发现那堆瘪发烂的石榴后，他就不再带这个了，几次下来买的果品越来越符合乔郁北的偏好，令他无端生一丝被人暗中揣测的怪异来。

他淡淡的吩咐。将要吃的东西洋洋洒洒写在一张纸条上，递给了那个人。

“我说，你能别老盯着我看吗？”

“反正你坐在这儿也没事，帮我去买这两样吃的回来吧。我肚饿的话，是一个字也写不来。”

他想叫他的名字，却忘了他叫什么，刚才自我介绍时没听仔细。

“随便找个地方坐吧，除了我的床。”

如果不是知自己的截稿期将近，编辑那边得，他真觉得是被这个人给粘上了。

接下来他就真的规规矩矩的坐在一边看手机，每个动作都放得很轻很轻，也没有说过一句话，不知是有心还是无意，厕所也没有上过一回。

在这方面他是个念旧且长情的人，又或者说，他的情很少，不足以分给太多的人和事。

他以为他会听得这是变相的逐客令，谁知对方在一愣后，面上明显了纠结的神情，然后厚着颜，低声问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