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肖俯下，看着他，还是居临下胜利者的姿态，一直都是，这么多年来一直都是。

乎意料的，唐肖跟着他跌了下来，不知那一瞬间到底是想拽他还是推波助澜。要是后者，真是够丧心病狂。

“还有呢？你们还说了什么？”

宁愿往后退一步，唐肖就近一步。

“别再挑战我的耐。”他说这话不是威胁，是好言相劝。

唐肖一瞬间愣住了，大概无论如何没有想到这小会来这一招。宁愿自己也没料到，他想到很多后果，好像都不算太坏，直到唐肖吻上来的那一刻，他才清楚地意识到，自己失算了。

“……”这问题单刀直，正中要害。宁愿那条件反的辩解居然词穷了，看着唐肖莫测的神居然一时晃神。

不知为什么，有眩沉沦的觉，无可抗力。

“我想解释来着，可她没给我机会……”

宁愿怀疑自己是不是发烧了，得找个医生看看，唐肖就是医生。

唐医生不予置评，一直目光锐利地盯着他，意思好似在说，看你能什么儿来。

“没。她还有个青梅竹，这么多年了纠缠不休，你们俩要是在一块儿了，指不定就拉了什么仇恨。”

果然，这小的防线率先崩塌了，立缴械投降：“好吧，唐肖，是我的错，我把你的短信给删了，听清楚，是误删！”

唐肖再近一步，宁愿已经退无可退，撞到了床沿。

“你说完了？”

宁愿对着天板冒金星的时候想到的就是这个词儿。

没错，丧心病狂。

这应该是让他闭嘴的最有效的办法。这小的反应很木讷，木讷到毫无挣扎的余地，甚至因为惊讶，才有这么多破绽。不论唐肖是否记得当初的打算是什么，这个吻

“你九月生日，她是瓶座，你们星座不合。”

一时间这四个字竟然有温。

宁愿看着他，忽然狡黠地笑了，他也不知自己怎么会这么脱而：“我就是定你的事儿了，你咬我啊。”

“可唐肖，说句心里话，你跟那女的真不合适。她是个大学老师，还是个教术的，平时动不动就跟个模共一室，朋友圈里也尽是些稀奇古怪的人。既烟又喝酒，还有纹，每天作息没有规律，不是晚上十二以后还没睡，就是早上十二还没醒，灵来的时候就更过分了，可以几天几夜不睡，不然就跟朋友去酒吧疯玩。味重、开快车、不喜墨守成规，刺激，去年跟朋友一起玩翔机还摔得骨骨折，跟这人在一起相简直就像是蹦极。”

这回，唐医生是真的忍不住笑了，笑得无声，沙影：“宁愿，你这么关心我跟谁在一起，到底什么用意？”

唐肖听到这，终于有所反应，挑了挑眉，但依旧不说话。

宁愿的脊梁骨撞在床上的时候，他才开始后悔今晚不该多喝那两瓶啤酒的。

他着自己的下，有一认真，又有一些玩味。也许是挨得近了，宁愿似乎能听清他呼的频率和手腕上隐约传来的脉搏的律动。顷刻间恍然大悟，原来他的心那么熟悉，那么平静。宁愿现在相信，唐肖并没有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