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饭的时候唐肖一直在看新闻，他爸妈跟宁愿聊什么，也没太在意，只零星的听到一问候他爸妈的，和今后的打算，这小正儿八经地说要留在这好好发展，唐老师又一步追问，除了工作以外，个人问题有没有什么着落，唐肖这才回过神来。他妈这两年没少唠叨这事儿，到了这个年纪就跟上了定时发条似的突然关心起族与化这样的全人类问题。

唐肖咳嗽了一声，见这小手里那一个又快报销了：“你这的是褶还是面人？”

宁愿咬着饺，也很认真地考虑了一番：“我不信。”

唐肖在一旁只看不作声，心想这小在家里都能这样，在外还不知人成什么样。唐肖他妈招呼宁愿坐下喝茶，自己去包饺，顺带嘱咐唐肖去买瓶醋。等他回来的时候，这小不知怎么回事在厨房帮起忙来了，至少他妈是这么认为的，但唐肖当场揭穿：“你来添的吧。”

“那可不，依他那，不包多来誓不罢休。”

唐肖回过来，淡定从容地夹了个饺在醋碟里沾了沾：“你怎么知我没？”

宁愿刚想寒暄两句，唐肖一掌拍他脑袋上：“还差儿。”

“没事儿，一会儿我包的我自己吃。”

宁愿倒是不介意，来之前早有准备，给叔叔阿姨带了见面礼，送他爸的是瓶滋补养生的药酒，遂了唐老爷喝酒的那小嗜好，又不伤；给他妈带的两瓶新西兰蜂，养胃又养颜。唐肖他妈收了礼乐得合不拢嘴，一边说宁愿跟他们客气什么还这么破费，一边又夸他懂事能。

“……”

宁愿一回，脸上四都沾了粉。唐肖扔了纸巾盒让他净，然后看他包的那几只饺，不是馅少不成形，就是多得咧开了，实在不堪目。

下午，宁愿陪唐肖他爸下象棋。唐老爷也是好久没下了，连棋盘都束之阁，真要找个下棋的人不难，可要棋逢对手的就难了。唐老爷说，过年的时候唐肖陪他玩过两把，让他两个棋都下不满一刻钟。宁愿愿意陪他玩，老爷兴致，这孩打小就是看着他下棋学的，有悟。

“当年宁愿他们家搬走的时候，他才这么，就在唐肖。”唐老爷比划着，仿佛这一幕就在昨天，“现在都跟唐肖齐了。”

“好像……洗了吧。”

太循着地址到那的时候，唐肖正在厨房里忙。阿姨见他第一句话便是瘦了。唐肖他爸多年不见宁愿，也直说这么多年不见，真是长成了大小伙儿了，快认不来了。

“你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了。”

“你夹那咧的饺好像就是我包的。”

唐肖压不吃他这一，直接上去制住那两只手，掐了几下便把饺整理得像模像样：“洗手没？”

“不然你教我？”这小回冲他了个特别得意忘形的笑，还略带挑衅的意味。

“一回学就成这样，不错了。”唐肖他妈倒是会安人，“唐肖那会儿包一个可要大半天。”

“……”

“没呢。”宁愿瞧他一，“唐肖都还没呢，我不着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