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愿还想反驳，不知怎么的，被唐肖那犀利的目光打量之下愣是没

“昨天晚上。”

“你帮不帮我这个忙？”

“海鲜、烤、啤酒、冰淇淋……记不清了，给我开张三天的病假条吧，谢谢。”

“吃了什么？”

“你倒是变了很多，宁愿。”

“喂，你这样是不是太不负责了？我是真的不舒服。”

“你还真一都没变。”

唐肖换完衣服，在位上坐下，照例泡好一壶茶，开始一天的问诊。每天都没有太多惊喜，面对百来号病人，也许翻来覆去重复的都是那些话。唐肖有自己的原则，多余的话只字不提，工作本是件严肃的事，所以有时给人的印象难免冷漠。

唐肖真觉得宁愿就跟他名字一样，宁愿不见。这小倒是理所应当地给他解释：“真的，唐肖，给我开张病假条。我妈老同学的女儿从英国回来，安排我们俩见面，她就回来转个机，过几天就去国修了。说不定这事儿关乎我余生的幸福……你就……”

这回，唐肖终于抬，上镜看了对方一：“等结果来自然就清楚了。”

那小见他认真起来，忽然笑了起来：“当然是你。唐肖，过了这么多年了咱们一回见面，你就这么对付我？”

坐在对面那个大男孩，约莫二十多岁的样，衬衣半敞、修的仔、发带着刚睡醒后的随意。那小笑起来，很狡黠的样：“没必要这么麻烦吧。”

唐肖把笔放下，定定地看着他，面无表情：“你是医生还是我是医生？”

临近午饭时间，唐肖趁空余时间靠在窗让睛休息了会儿。正在这时，来了位病人。唐肖坐回去，还没来得及把镜拭净，对方开门见山：“医生，我上吐下泻，能不能给我开张病假条？”

唐肖低在病历卡上写到一半，然后又专注地开了张条：“先去验个血。”

过了一会儿，这小带着报告重新回来，唐肖低看了一：“没什么问题，只是单纯的消化不良，去药房取药，一日三次，每次一片，饭后服用。”

“变帅了，我知。”

“胃炎，白血球特别，我知，给我开张病假条吧。”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唐肖冷冷地打断他。

当班的程护士来扶一位脚不便的老先生去拍片，走的时候不忘殷勤一笑。他也礼貌地回敬，几秒钟后走廊里便传几个女护士的窃笑。唐肖习惯了，倘若不是因为长得引人注目，他这个恐怕很遭人厌嫌。要是真是这样，倒也顺了唐医生的意，只可惜现实往往事与愿违。

唐肖执意把单递过去，对方犹豫了一下，还是老老实实地接了过去。

“你要编也编个像样的理由。”

警察在门抄他的车牌。于是他把最后一咖啡喝完，打包了三明治，从冯煜面前走过的时候还不忘招呼一声：“先走了，一会儿得要迟到了。”

唐肖仍旧冷冷看他，然后在病历上写上最后几个字：“这跟我们认不认识无关，我治病救人，没义务帮人装神鬼。”

唐肖例询问：“什么时候开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