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有一个可能，便是白灵飞平定叛的时候，本没有像军情所言般赶尽杀绝，而是暗中和五大族串通，把人放回了大漠，然后制造了一切假象，把阿那环也骗了过去。

☆、傲骨

可是传讯将的军情汇报还未完，下一个消息使景言心立刻停顿住。

目前这则军报已经送到孟津渡了，那么太原就绝对不可能还没知。然而他可以百分之百肯定，白灵飞还在太原城，自从在关外回来后，阿那环仍没下旨命他带兵战。

那觉无比烈，甚至令他每一汗都本能竖起，他要用上最大的意志力，才能令颤抖的剑尖停定。

粮仓里堆叠了近

整个孟津渡都回著景言的嘶吼，仿佛是一条怒龙横江呼啸於天地：

心快得无以复加，他在一路的狂奔中组织不了思绪。

长孙凯长吁一气。

景言一听神情就变了，敦煌的而且确是通向河西走廊的必经之地，烟岚要趁机作、便非要拿下这座西域第一大城不可——然而问题的心在于，敦煌城里，正正有十万名被阿那环囚禁住的南楚百姓﹗

如果说中原联军只是在南楚加后才勉力与北汉持平，那么草原上拓跋灭锋这关键的一著，就相当已经为他们争下胜券了。阿那环即使再不惜一切要南下，遇上草原各族起义，亦无法不退兵越回长城，尤有甚者，这浪本无法再以暴力来镇压了，北汉大有可能只得走向灭亡一途。

他有剎那不解，可是在反应过来后，立刻也像景言一样变了。

那样瞒天过海，目的可想而知——养兵千日、用在今日此时。

“现在、上——随我立即渡河往太原﹗”

城已经被鲜卑北帮控制，西域一带大批明教教众占据了都护府，昆仑山上也派大批人，直攻敦煌而去。”那传讯将下意识将目光转到景言上。

他转过去，却见景言脸上的血已经褪尽了。

在他把整件事在脑内略想一遍的光景，景言便已旋风般冲寨外。

外的兵，不论是哪一队，都不明白一个接近不眠不休十天的人到底哪来的力气，可以连传讯兵都不用，生生以人声就压过了十里奔腾的黄河。

漠北五大族本来是要被屠绝的，可是为什么可以像鬼魂复生一样来了呢﹖

“锋狼军全听令﹗”

而如果他仍没逃来，那么就是必死无疑。

就在闪钻仓内的剎那，白灵飞心里就有一骨悚然的觉——

一想之下长孙凯就明白了，白灵飞本没有背叛景言，他只是假意投诚、潜伏在阿那环边，等待一个绝杀反咬的时机，令阿那环永无翻的可能——而且北汉里必定还有他的同谋，不然的话，以他一人之力本不足以瞒天过海、将整件事得滴不漏﹗

也就是说，白灵飞现在已经暴了，在北兵屯扎的太原城里已经命悬一线——

“而且各地的反抗人，还包括本来应该被屠绝的漠北五大族——匈王在黑山、后车师在布陀河、铁勒在清要岭……这些队一接到鲜卑起义的消息，便立即从大漠的匿藏中现，呼召誓要将柔然政权彻底推翻。”

——就像那从江南一直绷到孟津渡的弦、一个在无数个绝望的日夜支撑着他的念想，倏然就在心里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