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分卷阅读301(2/2)

续说

“傻瓜。”

张立真趴在他上,迷迷煳煳在他耳边说了些话——

有那么半晌,景言只是反式的扶着张立真,彷彿只有这样,才能抑制住臆中几要涌而、想要狂飙向

“我张立真他日……他日一定要将这些人煎拆骨……替少公主报此大恨﹗”

景言再也装不下去,终于将仪雅拉怀中放声痛哭。

“他哪有那閒情,心思全都在欧少名那傢伙上了。”

“你不知,我在宛城的时候大病了一场,他们费了很大力气,才在城裡找到没去逃难的大夫。大夫问我是哪裡人,张大哥一听,怕是不知哪军的探,便胡诌我是洛的大夫人,因为举家要避难迁去蜀,途中才和夫君失散了。大夫也是庸医,顺着张大哥编的便说我悲从中来、此病乃心病,听得我差些没起来跟他算帐——好歹我随欧楼主走过江湖,再不滞也是你亲妹啊,怎么就成了这般气的夫人﹖被人如此冤枉,这还不够苦么﹖”

只是她没想到,自己会成为那么一撕心裂肺的破绽,裂一开,便把金钟罩裡的人撕个痛不生。

——从小到大,无论心裡装了多重的包袱,她都没见过景言在人前落泪。直到郭定有次无意间说到,景言当年是挂着泪把骨全碎的白灵飞抱回石城,她才知原来皇兄也并未真的修练到家,一不碎的金钟罩,总是有那么一两破绽的。

她也终于没再说下去了。

景言为之无语,一时想不透这般二百五的傻愣,当年白灵飞到底是怎么教来的。

“我这是成人之,你青原大哥不知有多兴可以脱离苦海。”

“陛下,有件事,少公主让我千万别对您说……”今晚在席间,少有喝到失态的张立真走了过来,不不顾的抱住他肩膀。在军裡多年,景言最见惯不怪的就是下属在庆功时发酒疯,便顺着姿势将他带到一边,免得众人过来当奇闻奇事、大肆围观这位了名稳重闷的锋狼军副将。

世间千般句不分雅俗,皇帝陛下都能听耳,唯独不能听的就是一句对不起。

“他一天到晚,挂在嘴边的都是替你找银修这修那,几天前还说要想个法攒国库呢——”

“你不气,只是从小就古灵怪,总是让人省不下心。”

“陛下,您要记得、少公主一直都……都是冰清玉洁,她是在上……神圣的仙……没有人可以拿这个来侮辱她……”

“哈儿……还有那个营帐的室韦鬼……怎么可以侮辱她……”

“她让我绝对不可以、不可以说……可是我绷不住了……”

仪雅横撇了他一角掩不住笑:“又来百步笑五十步了,也不知让青原大哥经常省不下心的是谁呢。”

尤其是,他听不得自己护不住的人说对不起。

“……皇兄,你才是吃了最多苦的人。”仪雅夜风,吐到边,便全化作轻柔的叹息,呵在景言不断噎的膛上,“这段时间,我们都没在你边……对不起。”

“张就来,明明是你把青原大哥赶走的,现在又来冤枉好人。”

仪雅就像回到儿时一样,拽着景言手臂,没心没肺又滔滔不绝:

“绷不住就说,说来就不会记得了。”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