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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299(2/2)

但景言最终还是捨下了最难割捨的人,带着他们来到这裡。玄锋等人还记得当日南迁大队抵达金延港,遍目都是悽凉困顿的境况,百万军民心裡全是怨屈和悲愤。但就在无数怒气需要一个宣的时候,景言孤上岸,当着满城人面前,竟是亲自下诏罪己,逐字逐句读过之后,再亲手将罪己书钉在城牆,足足半个月才把它卸下来——

“如果说是假意合,那白帅带平叛军关后,怎会不找机会脱﹖再怎么不由己,他也用不着替柔然屠尽匈等五大族,以这么酷烈的手段镇压草原之。陛下,请您面对现实吧,别再对白帅心存幻想了﹗”

其实心存幻想的,又怎会只有皇帝一人﹖有些幻想并非看不是假,只是一旦破灭了,那这世……岂不是过份绝望了么﹖

来到金延后,景言每天都习惯在黄昏时份独上城楼,望着远方群山万壑,也不知想些什么,一待便是小半个时辰。直至有几次他们遥遥看见,皇帝手心握着一条串着玉石的挂坠,这才终于恍悟,只好让城楼兵士每天这段时间勿要打扰陛下。

也许是这般置之死地而后生起了效果,自此之后,南楚便化悲愤为力量,短短半年间又重新振作起来。

玄锋等人立时知不妥,想把这不知死活的文官拖去,可皇帝陛下那片逆鳞被一而再、再而三的拂中,情势已经再回不了了:

“白帅曾经是忠肝义胆之辈,这没有人可以否定。”周显:“但月有晴圆缺,人心也是会思变的,谁知白帅被俘后受了什么威利诱﹖为了保命,儿尚且低,他向阿那环投诚又岂非全无可能﹖”

在场人裡就数两人最清楚,谁也没理如此指控景言。

城破当日,他俩就是搬这些大理来将景言行拽下城牆的。如果他有那么半分私心,早就发狂杀回去白灵飞边了——毕竟人非草木,谁又能忍受挚前殒命﹖谁又不想执之手,从此便死生相随呢﹖

——那条挂坠,是白灵飞一直贴着的那个护符。

而已。

玄锋和源涛看得心裡不忍,开劝阻下的迫场面:

“现在南楚仍于休整期,战事都集中在北方数州,短时间内江东不会有大规模的调军。”

周显其实心裡也没底,本来的气势更被皇帝吓去了八分。可是馀下的两分始终死心不息,他又自觉只是尽忠臣本份,便索豁了去:

南楚皇朝有史以来,就算是最荒唐的昏君,也没敢把自己当作箭靶供举国批判的。若真要算起来,这罪己诏也该是先帝来写,绝不该算到景言的上。

“好,既然不能拖,那你们今天都给朕听着。”

“臣斗胆,但此事不能再拖﹗”

一国之君尚且隐忍如此,旁人还能多说些什么呢﹖

“既然两位将军都这么说,周大人,我们还是择日再议吧。”冯潆杰又再打圆场,以他吏尚书的份,那算给足周显下台阶了。

皇帝的嗓音有分微不可察的颤抖,明明厅内没帝座台阶,但平视众官的景言彷似是居临下,不再刻意收敛上的锋芒,所有

然而,在皇帝陛下的心裡,有某地方从来都没丝毫起

冯潆杰重重一叹。

“源涛所言非虚,此事仍可从长计议、不必急于一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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