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皇喝了茶。

“怎么回事？”谢无渊坐直。

又是一声轻笑，“我记得特别清楚，当时我因为延迟封王的事情，在里备受排挤，什么好的、的都不上我，结果门看灯节，好不容易瞧上一个灯，带的钱还不够。”

“可以，第二个问题算是揭过，”谢无渊，示意三皇继续。

“本来我以为我这辈都回不去京城，跟顺风帮的人互帮互助也没什么，他们多是狐假虎威，而我也是为了生存，可是，忽然有一天，那人跟我说，我翻的机会来了。”

“我听了一耳朵，谢家幺，也不被谢父谢母看好，觉得同是天涯沦落人，稍微留意了一下。”

“是。”三皇。

“我一直不知你家还有第三个孩。”

这一跟不要，把心给跟丢了。

“他们？”谢无渊打断三皇的话，狭长的眉皱，这个消息来的太过猝不及防，“顺风帮的人？！你八岁的时候？！”

谈墨八岁的时候，谢无渊十一岁，去南淮前一年。

“我当时特别喜你送何贺的那个灯笼，本来瞅着灯笼的，结果不知怎么着了，看你看傻了，后来还傻兮兮的跟了你一路。”

三皇又喝了一茶，不小心碰到红的双，“嘶”了一声，继续说下去。

三皇摇。

谢无渊什么都没说。灯节的事情，他已经不记得了。

“那人还问我恨不恨，想不想回去。”

“你还记得你从我手里拿走的那个檀木盒吗？”三皇屏住呼，问了这个问题。

“没有，他问的时候就没有，现在也还是没有。没什么可恨的，我从心底就不认为我是谈家的人，也就无所谓他们怎么对我。”

“扯的有远了，”三皇伸手摸摸角，继续说下去。

“所以我后来选了你们谢家伴读，送上来的是谢无海，我还暗戳戳的兴了一阵，以为终于能和那个传闻中同病相怜的人正式见面了。”

“等绯贺枫跟范景辉凑够了钱，那盏梨绢底桃木骨，风竹林的灯笼已经被你买走了，你那天穿着一袭暗黑的华袍，拎着一盏浅风竹林灯笼，就那么站在桥，不知招惹了多少人，勾走了多少姑娘们的芳心。”

不过——

谢家，谢家幺。”

“那人跟我说，我大哥之所以会被立为太，全是因为皇上对我娘的愧疚，觉得亏欠了我娘一个孩，那就在立储上弥补，因此我哥才了太。”

“你恨吗？”谢无渊忽然发问。

“我答

“嗯，”三皇，“不过我当时还不知那个人就是你，只是一直听他们说，一直听他们说的，说实在的，我一直以为谢家幺是你二哥呐。”

“谢无海从来没提过，你爹也从来没说过，都装的跟没你这个人似的，”三皇耸肩，回忆起过往，“准确来说，我第一次知谢家还有第三个孩，是在灯节那天吧，也是在那天，我知了船上那个人，就是他们里的谢家幺，也就是你。”

“嗯，”谢无渊，这是顺风帮让他拿的东西，也是他一举成为顺风帮副帮主的契机，他当然记得，三皇之前也提到过很多次。“你之前说过，是顺风帮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