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贺跟在谢无渊后，绕过两条大街，穿过三条小巷，越过四个宅，最终在一个拐角停下。

难是何家？

孔博远想起当初盘下这家店的画面。

实在是太过厉害，所谓打蛇打七寸，攻其要害，孔博远不知自己是怎么暴的，但谢无渊还是抓住了他的把柄，作为芪国的二等民众，他隐姓埋名，辛辛苦苦，潜伏在大梁朝这么多年，所作所为无非是为了让家人过上好日，可这会儿，谢无渊索直接从他的弟弟和妹妹的上下手，孔博远岂能无动于衷？

和芪国人联络的时候，被发现了？

不可能。

勉算是半个二皇一派的人，日后才有手大梁朝内政的可能。

那么，到底是因为什么，让谢无渊起了疑心？

如果没有他的弟弟妹妹，那他这几年来，的所有事情，就都没有了意义。

谢无渊终于门了。

孔博远暗，他和芪国人的联系一直很隐蔽，早些时候连固定的联络地都没有。

从知大梁朝有那个东西，到被芪国国君安排到大梁朝。

原本带些少年气息的俊朗，已经彻底被军营中打磨来的刚之气，遮盖，只是一个握刀这样的简单动作，竟平白带了英武不凡的气质。

可现在，谢无渊的意思摆的明白，如果他孔博远继续假装看不见谢无渊的暗示，那谢无渊就要对他的弟弟妹妹下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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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沿街乞讨，到位居官——芪国下达的指令换了一个又一个，他孔博远从未抱怨过，而支持他一路咬牙持下来的，不是那所谓的官厚禄，不是那所谓的人家眷，从到尾，他所期盼的，不过是他的弟弟妹妹能够摆脱二等民众的份，过上幸福的生活。

谢无渊是否真的能伤害他的弟弟妹妹，孔博远不知，也不想知。在家人上，他不想冒任何风险。

啊，或许说，杀伐之气，

那会儿，自己刚照上面的意思，借着一块破手帕，鬼知这又是上面的人从哪个乞丐上来，一块破手帕，一段早就编好了的胡话，自己照上面的人的想法，成功搭上了茅倚岑的线。

那么——

壮了，也结实了。

包铺查下去，最后所有的线索都会断在茅家上。

也不对。

他和何贺的合作，也完全建立在二皇和四皇的立场上，谢无渊即便是派人跟着自己，也多知二皇将要跟四皇合作，不可能知别的事情。

不可能是从包铺发现的。

现在的这个“有家包铺”，早年是茅家的店面，便是有人刻意去查，也查不到芪国人上，谢无渊到底是怎么发现的？

所以，不会是包铺。

何贺请假的第八天，也就是谢无渊给孔博远送无字信的第六天。

孔博远很肯定，何家并不知自己暗中的份。

何贺这几年，的确变了不少。

“人呢？”何贺眉微皱，下意识的握腰侧的佩刀。

孔博远眉皱，只不过，到底，哪里了问题？

孔博远正式茅贵妃团，芪国的接人琢磨良久，这才盘下了这家店，一来有个固定的联络地，总归是要方便一些，二来，为的就是有朝一日东窗事发，能够把这些事情推到茅家上，转移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