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

谢府。

“是，”门房再次颤巍巍的递上去。

二皇面带不悦的接过纸条，大惊，而后然大怒，“好你个孔博远！好得很啊！”

孔博远双微颤，双手发抖。

“拿来。”谢无渊伸手。

他，留下的，是自己的情敌。

“怎么？”二皇冷笑，“都死了吗？”

屋。

一张画轴平摊在桌面。

我们且说谢无渊，早前让茶钟去顺风赌坊的事儿。

何贺还在屋，能瞧见谢无渊，他便已经很满足了，哪怕只是远远的瞧着那么一。

☆、茶馆

且不说孔博远成功收服茅贵妃手下的暗线，二皇陷孤立无援的境地，

谢无渊终究还是叹息一声，将这副画也封在。

孔博远，今日，未曾府。

书房。

——————

只有何贺自己知，而且在心里知的一清二楚，他之所以提议去掉皇长孙，而留下三皇，说来说去，都是借，他只是不想让谢无渊难过，无论如何，谢无渊喜的，他总是要帮忙留下的。

手边的茶，“谢家又送了帖？！”

仍旧是空白的名帖，帖里夹着的，不再是芪国特有的信纸，而是芪国兰西郡特有的。

二皇私下派人去打听“有家包铺”，去了很多人，可惜都是有去无回。二皇对孔博远的疑心又加重了几分。

哪怕——

“不，不是，”小厮颤颤抖抖的把一直攥在手里的纸条给二皇，不敢直视二皇，视线游离，“主，主，您自己看吧。”

画中的人目光魅惑，丹凤半眯，一只手批改奏折，另一只手隐在桌下，与上一张相比，这张画中的人，表情更加真实，如果不是谢无渊认识三皇的作画风格，他都要以为这是别人看了现场，照着画的了！

何家与孔博远接的事情，很快被小厮传到二皇耳中，二皇碎了一个杯，气愤异常，最终只能生咽下这气，转而询问：“母妃的人，联系上了没？”

怒火来的快，去的也快。

谢无渊当时瞧“有家包铺”有猫腻儿，在和谢父了简短的讨论，并制定了与孔博远相应的计划后，嗯，主要是谢无渊单方面制定，谢父反驳无效后不得不同意，嗯，反正最后谢无渊拍板决定了对付孔博远的方法。

若是二人一起除去，一来容易招惹视线，二来，剩下二皇和四皇，势必要争个你死我活，二皇养蓄锐了这么久，四皇不是对手。

二皇了这么多年的皇，手底下多少还是有几个太监侍卫的，不上什么大用，派去监视孔博远，倒还是可以的。

孔博远当时的提议，其实是一起拉下三皇和皇长孙，何贺没同意。

何府的长公主，拄着拐杖气质问的时候，何贺回答的十分有理。

皱成一团的纸条被二皇扔在地上，纸条上的字迹依稀可辨。

这厢二皇气的扔了信函，那厢孔博远也气的扔了名帖。

小厮惶惶然，跪倒在地，“请主恕罪，早前的暗线，怕是不能用了。”

“主，”茶盏再次来报，“崇州又送了一幅画。”

长公主仔细想了半天，觉得也确实是这么回事儿，于是放下拐杖，勉为其难的同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