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木尔摇摇，“我也不太清楚，他们是汉人，姓名并不肯透，只知是姓，但是我怀疑这个姓氏是假冒的。”

“你们与谁换？”没有天朝的品，鞑靼都没有铁锅饭。与天朝有限的贸易，都被朝廷的控制着品的类，哪怕鞑靼人这十年间增长不少，可是那些兵是哪儿来的？

既然已经开了，下定了决心，哈木尔就得拿诚意来，，“此次攻西北甘肃，萨扎会完成汗位下的军队整合，那些与他有贰心的人，像我一样的，会战死或者怎么样。”

“陛下，鞑靼人不善耕，以牧羊放为生。鞑靼人的匹是世上最好的骏，可是鞑靼人并没有太多金银，我们是以匹与你们换我们需要的品。”哈木尔发现想要瞒过面前这位年轻的陛下实在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何况，明湛总会给他带来若有若无的压力，哈木尔说话宁可糊些，也并不敢撒谎。

“朕明白。”明湛笑笑，看来，大战在后呢，他得好准备了。

“陛下比初见时更威仪了。”哈木尔苦笑，“陛下，萨扎手里最忠实的军队，大概是五万骑兵，这里面有原父汗手里的四万人，萨扎自己还有一万人。其余叔伯还有其他兄弟们手里的骑兵加起来，也有三万左右的样。不过此次与西北打仗，定会折损。”

靼王，应该知这个吧？”

明湛看哈木尔一，“西藏呢，西藏公主带了西藏军队到鞑靼吗？”

明湛笑一笑，“哈木尔，你是要英雄，还是要君主？你要想清楚。朕招待君主的方式与招待英雄的方式可并不相同呢。如果你愿意为鞑靼人牺牲，当然，这是再容易不过了。你的叔叔已经背叛了你，你的妻儿女如今已成为了萨扎的妻儿女，你的军队被他收编，你的草原被他占领，你还拥有什么呢？除了一条命，你一无所有。如果你愿意为萨扎的汗位放弃自己的生命，朕也会成全于你。”

明湛再次问，“哈木尔，上次你给朕来信，要与朕买粮是怎么回事？若是朕推测的没错，时间来说，那会儿你该是烦恼迎亲西藏公主的时候，怎么会没来由的兴起买粮的心思？”

哈木尔并没有立时回答明湛的问题，毕竟他是鞑靼人。

“人倒是不少。”明湛一声。

“你还不够了解朕，朕喜与聪明人说话，朕在西北有着几十万军队。你想好了，再回答朕的问题，你想可汗，想夺回属于你的荣耀，你就得与朕合作。朕将赐你丰的草原与羊，赐你无上的地位，将来，你会成为草原的王。这一切的前提是，你得彻彻底底的臣服于朕。”明湛不急不徐的等着哈木尔决定。

哈木尔叹服，“陛下虽于，竟无所不知无所不晓。陛下实在有天神一样的察力。”

明湛眸光一闪，“哈木尔，朕知你们草原上虽然草丰，却没有铁瓷。你们虽与藏王好，不过西藏那地方，他们尚且指望着镇南王府与之贸易呢。哪怕你们拿大把金银，他们也没多少东西可卖给你们。朕虽然没去过西北，不过朕知，除了与朝廷有限的贸易，你们鞑靼人与其他汉人有所联系，他们会卖给你们许多东西，对吗？”

“并没有多少人，藏王只给了公主一千名侍卫。”

好锐的心思，哈木尔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