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尾舱有没有隔离板或者自动舱？”罗琳突然打破沉默。

大大着气，明明救生船内氧气充足，华初却是觉得一只大手在狠狠扣住自己的咙。救生船在缓慢下潜。

别，千万别事。佛兰克。

舱内一片安静，没人声反对，或者提意见。所有睛默默注视计数上断动的数字。近了，更近了……

“金斯，佛兰克丢了。”华初的声音仿佛从天边飘来一般，那么不真实。

“什么？”金斯眉了一，“请重复你刚才的说话。”

距离一会远，一会近，船内各人心脏都被掉在。

“华初，说清楚，到底发生什么事？”

“警告！警告！推系统损坏，下潜速度重新估算中。”作屏上鲜艳的红字刺激球。

了。作台上一排排的作杆，看着每一个都有可能，但又像每一个都不可能。

一直没变成的屏幕突然一串红字，华初浑一震，手指像电一般立即下确认钮。

“不……不……”

“丢了？牺牲了？”

“华初，华初

从来没想过，当有一天自己的队员突然面对生死关，从来没想过突然有那么一天，营救的对象成为边朝夕相的队员，从来没有……

“佛兰克丢了。”屏幕上的金斯转，似乎在和谁说了一句，莫夫斯的大胖脸立即现。

佛兰克，千万别事。住，一定要住。

锁定目标！

“这里是第二控制室，H1请报告位置。”金斯的脸突然来。

接近目标，是否发牵引绳。

华初握了拳，作杆被推到，又被往前推动，仿佛这样就能令救生船下潜速度快一，再快一。但作屏幕上一成不变的数字却又提醒华初，已经到了极限。

“他会活下来的，佛兰克……一定会活下来的。”华初沉了脸，罗琳的话很清楚。如果没有舱板，就算被他们找到船尾舱，可能只剩下一血淋淋的尸，而非一个活生生的人。

要知现在所的海度是百米以下，压远远超人能承受的压力。人如果没有经过任何保护直接□在百米的海当中，直接的后果就是压压迫，就像气球一样，瞬间被拍扁。

“我来。”华初一手推开科罗，作杆一把拉到最低。

空气仿佛凝滞了一般，一分一秒是那么漫长，那么不能忍受。短短数十米的距离，从前或许不过几下呼，几下眨的功夫便到了，但现在又是那么漫长，漫长得仿佛永远也无法到达。

快！快！

幸亏船尾舱掉落时和救生舱连接。船尾舱不能锁定，但是救生舱可以。H1锁定了救生舱，直接追着下去。

众人恍然。如果船尾舱没有隔离板之类的阻挡海涌，在船尾舱和救生船分的瞬间，佛兰克就可能被海淹没。

“我把佛兰克丢了。”

30米，25米，35米……

莫夫斯那张大胖脸罕有地打了结，“扫描海图，确认H1位置。华初，我不发生什么事，你给我打起神。听明白了吗？”

“这里是第二控制室，H1请报告位置。”没得到回应，金斯皱起眉又重复一遍，“华初船长，请回复。华初船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