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排有人消失了，像打了红禁止框，警告标志跃着。接着蔓延到舞台左侧，大概十几个红框以一样的频率动，那些拟形象瞬间静止不动。狂在继续，没人注意到海洋下那些可怜的家伙。

“好好看着。你的退程序被锁了，站着别动。”

上传成功。

信息提示栏里的一行红字到印洲前。

蓝平复着呼，突然觉有东西向他猛击——

“那个标志现在屏幕上了！”

“警告，异常断开。”

她松开他，拼命地往回跑。

结束吧，他把手环的数据接对准闪着蓝光的连接。

蓝措手不及，他应付不了同时攻击。在下一波潜开始之前，他盯住了准备最先开始行动的那个人。捆绑数据，单向链接，行拦住他，手要快。超声波麻颤刺激着他的神经元，谁会先死？他不知。那人销声匿迹了三秒，然后迅速把他拽了去。

“青骑士？”那个用了变声的男人说，“还算完，没你的事了。”

“绿山雀！”他们大叫。

“是绿山雀！”

一波过于烈的反馈袭来，他大概把那人杀死了。

印成雪把预先存的幅绿山雀标志传了上去。控制机人向他这个方向移动过来，他努力缩在墙角避免被检测为异。已经90%了，再给我十秒，他想。那个机人的手伸向了数据线。

四分之一的异常警告框现了，提示音终于在大的伴奏里有一丝违和。剩下的观众拨开发现这场象，但是退通都被锁住。择月停了下来，故作错愕地看着台下。人群发惊恐的尖叫。

手环又震了

有一瞬间蓝甚至看到了舞台前的场景，只不过是变形的，他差一就能夺走对方的意识把他杀死。他觉自己全麻木，一切都在瞬息万变地扭动合，好像卷一个黑。如果他机灵就应该断开链接，但是抬不起手。

蓝盯着那几个仍然没有行动的端，他们在等什么？他觉自己心过速了，比不上年轻那会儿。他发誓完这一票他就甩手不，再也别理NUH103。不，现在可不能走神，他一瞬间担心起自己是不是被他们发现了。

“那个声音……那个声音说他们是绿山雀，”那孩的双空而呆滞，他还没缓过神来。“绿的标志……天堂公司已经是绿山雀手底下的了……是这样的，一切都是他们的谋！”

“警告，异常断开。”

“对不起，”印成雪喃喃自语着用力推下切换闸，“对不起。”

大的圆形标志投放在一正一倒的两座金字塔正面，绿底，黄的翎。周围一圈小字绕着圆框重复旋转：天堂与绿山雀一，天堂即绿山雀。

“站住！”那孩的声音从她背后传来，淹没在人群中，“你是刚刚讲过话的那个天堂工作人员……”

印洲挤人群中，抓住一个刚刚恢复的孩向他大吼，“你看到什么了？”

“很不幸，印小，我们受到了攻击。”这次是制播放的语音消息，只从她左耳机传来。

印洲不由自主地抱着双臂，在舞台边蹲下。几秒过后那些禁止框一个接一个地恢复了，有些人倒在地面上一动不动，有些人安然无恙，他们的表情从惊诧变成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