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我想问你问题，关于仿生人的。”

“没什么，想问你东西。”印成雪看着他的，她似乎比上次憔悴许多，两颊都有些凹陷了。“你又通宵了？”

“什么事非得见面谈？”印洲搅了搅冰块。

印成雪也在看那条广告，但他看了前几秒就低下了，他总觉得择月那双冰冷的睛在某个角落盯着他死死不放。

103不知如何接话，他不擅长任何关于死亡的话题。“没准这次你破冰去，反潜成功。然后，救了所有人。”他勉回答。

但是青骑士从此消失了。

“你哪有那个胆？”她摇着哼了一声，“去趟警察局都能吓个半死。”

“第一，防止好心收留我的傻瓜自杀。”103小声回答，“第二，让他名。”

这场景十分怪异。印成雪和印洲坐在天堂酒吧靠窗的吧台，一个着兔耳朵的仿生人服务生从他们后经过了两回，每次都用一模一样地语调问了遍需不需要酒。印成雪面前的梅汽已经空了，印洲面前的冰基本没动。

印洲右边的人正和kal□□inka的扮演者调情，仿生人背后的羽翅膀扫过她的背。她觉得有些尴尬，于是把椅转过来正对着印成雪。一抬，她看见择月合作企划的广告，默默叹了气。

“我上背着一条人命。”他从没对别人说起过这件事。那是青骑士唯一一次失手，那个女人就在集市的另外一，他年轻那会儿还去过她的拟俱乐。没有人会在意废区一个普通女人的死活，警察不会，其他破冰者更不会。

“另外，我今天在杂志上看到你了。”她勉挤一个笑容，“别用那神看着我，我知杂志社都是什么德行，一篇报添油加醋到亲妈都不认——对了，那张照片。打了码也没用呀，你坐的椅还有背后那堵墙，我一就看来了。”

“某层面上当然有。”那个兔耳朵服务生又端来两杯酒，被印洲推开了，“你看，这就是。尽反馈机制能告诉他和人往的时候哪些事情不会有什么好，但是负责服务或者接待之类的仿生人就不一样，他们会自己推测类似最优方案的东西。”

“嗯哼？”印洲仍然目光呆滞地抬着，“我不是技术方面的行家。还有，别想搞事情，我就你一个弟弟。”

印洲晃晃手指，举

“工作的事，你也知最近困难的。”

他挪近了，“这么说你不相信……”

玫瑰雨

划走的吗？”

蓝沉默了，无意义地摆了几下作台的旋钮。“这不是你的错，”他过了很久说。“知我以前为什么放弃破冰吗，小？”

“比如……效益最大化？”印成雪难以置信地瞪着双，“可我看不这对他有什么好？浪费力还没人要买他的东西？”

把事实当借再好不过了。东区的天堂酒吧已经倒了一半，但城中的那些基本安然无恙。驻场的仿生人今天纷纷开始行符合主题的角扮演，穿起了“桃源”里那些名人的标志服装。印成雪看到了她很反的那件kal□□inka的衣服，她都不愿意说这是衣服，四舍五就是两片掌大的破布。

“他们的，呃，思维方式比我们有优越的地方吗？”

103摇了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