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第一次来吧？这里有几百家，如果你想墨斯卡灵，我可以告诉你几家便宜的……”

“不再是了。”

103也不回地向前走去，在前往地下集市的人群中挤开一条路，拿走一把小摊上的短刀，往那栋不起的四层小楼走去。那破败的欧式建筑隐藏在沿街的菜市场里，泥泞的墙角飞狗，汽摊的酸橙香和鱼腥味混合在一起。

“那个老家伙啊。”他说，“不远了，地下集市前面左拐。不过老东西最近摔断了一条……”

“你可是青骑士。”103学着他的语气，狠狠压低了嗓音，“没人敢惹青骑士，记得吗？”

“他们……用桃源……潜……”蓝猛地扯下电极，汗浃背。

蓝了自己一杯酒，伸手敲敲狭窄的暗门，“你要的东西来了。”

“是你自己心甘情愿这一行。”103耸了耸肩，“鬼都知情报贩不好当。”

“我知，我知。”

他现在东郊的废区。这是沙津市内空气投影的盲，街如麻，参差不齐的老旧公寓一排排竖起，上一小片天空被错的电线覆盖。夜什么都有可能发生，他看到杂货贩在垃圾堆旁叫卖自己捡来的二手芯片，还有一半面孔替换成廉价透明骨骼的□□向他眨睛。他向推着麻辣铺的矮小男人打听着什么，那男人没听清，用满是油污的手挂上助听：“你再说一遍？”

一个瘦削的影从门里钻来——是伊塔。他看了NUH103，小心翼翼地坐在边上。

“型号？”103一字一顿地对伊塔说。

之后大约有两三分钟左右，伊塔闭着睛一动不动。103焦急地敲着桌面，墙上的钟一秒一秒地转过去。

“我问你们都直到的那个，蓝。”

伊塔。蓝喃喃自语着什么，把橡胶电极安在最靠近芯片的位置，一接着数据理盒，连在自己的手环上。他年轻的时候跟着黑市上一个倒卖键盘的学会了破冰，在防御还没那么严的年代黑过不少名显要的系统。这回他摆了很久才上盔，开始前对103犹豫不决地说：“我不确定这一切会不会被他们发现，你得好准备。”

“耍我？”103站起，居临下地瞪了他一，“我看你是希望另一条也断了。”

“这是你们的。”103冷静地，从夹克里掏一叠纸币放在

“噢，我的小命可差就没了。”蓝缓慢地直起来，“已经有一只玻璃，现在还多了条假。”

三楼挂着蓝幽幽的招牌，不仔细看本找不到。他撩起帘，径直走到最里面的房间，一看到那个叼着电烟闭目养神的中年男人。

伊塔咬嘴看着他，有些木讷地摇摇。103一愣，转过有些愠怒地指着蓝：“他没有语言芯片，我一就看来了。”

“我来？”103哼了一声，转了几下手里的刀指着他。

“我怎么敢？”蓝颤颤巍巍地说，“老规矩，我有电极，还有破冰的东西，盔之类的，你来——”

“……不，我来。然后转告你。”

“好消息，我没死。”他坐在他面前，不知自己为什么要说这句话。

“我问，算命的老家伙现在搬到哪去了？”他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