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雪？”

黄的电警戒带内，两个警察拖着满手沾血的犯人走楼。那人只剩下了半边脸，另外半边错综复杂的断掉的电线。

“手指放到座椅扶手上。”

镜一转，切换到实验室中的机人上。他的四肢与床铐在了一起，手腕内嵌了一把全自动实弹□□，在启动时会从肤层向上弹。

印洲到手环不合时宜地剧烈震动起来。她匆忙转退至门外，伸指和中指靠近耳廓，骨传导耳机的另一寂静无声。

画面中止了。

“是、是我。”几秒过后，一个有些惊恐的声音颤抖着飘了过来。

“自2049年年初，全国36个省中有5个都现了针对政府官员和商业人士的绑架事件。”

“……”印成雪支支吾吾了很久，“可以到公安局来一趟吗？”

“名叫\'山雀\'的组织宣称对这些行动负责。该组织每一次都使用经过系统改造的服务机人行动，并且在任务完成后自毁脑内芯片。”

一张正面照打在前的单向玻璃上。双目无神，胡拉碴，满脸皱纹。沙津市中心以外任何一个浪汉都可以长成这样——哦，那个乞丐。

螺丝起

“虹和指纹识别完毕，正在上传数据库行比对。”

“我们遇到你的时候，你在试图购买非法芯片。你为什么要违背三十二号条例？”

“我不知，我不知……”他意识到自己手心直冒冷汗。我什么都没，印成雪心想。他努力使自己的声音听上去冷静了一些，“我的旧版清

音响发一阵尖锐的噪音，一个女人清了清嗓：“抬起来，看着摄像。”

“今年1月，警方在沙津市机场查获一名份不明的服务机人，其脑的学习芯片和肢均被人为替换过，脚腕内侧有一枚山雀纹……”

画面切换到电地图，东的港城市沙津是那个跃的小红，西北方的五个区域上立着度不一的状图。

我什么也没，我什么也没。他小声嘟囔着，又垂下了。

“你认识这个男人吗？”隔了几秒，另一个声音突然传来，他吓得往椅背上一缩。

“\'山雀\'的行动时间和地没有特定规律。目前，警方尚未追查到该组织的幕后纵者。”

画面切换到了中心广场，议员的演说视频在周围的四个大屏幕上循环播放着。广场中央游过一条空气投影的红白鲤鱼——沙津市的吉祥，世界第二大港城市的象征——灵动，致，丰盛。

“喂？”

那双睛呆滞地盯着，左手抬起枪抵住了镜。

印成雪坐在单向玻璃围成的审讯室中央。额正前方垂下一只闪着绿信号灯的摄像，顺时针旋转到正对着他的脸。

印成雪在镜里看见他自己被拉长变形的倒影。

颊上那个标志终于看得清楚了——一只绿山雀，翎上有一抹黄。

“为了确保沙津的安全和稳定，自今年2月起，在原有的31条仿真机人生产及使用条例后再新增一条规定。购买仿真智能机人的个人将全实行实名登记，并录档案。此外，相关研究及发行单位将暂停服务机人的发售。”

“我不认识！”他摇着，“我是说……我大概见过，但是我不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