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小钟上橡胶手，从房间里取一小块培养皿，学生们纷纷靠近她边，瞪大了睛。

“哈哈哈，我开个玩笑。居然还有年轻人在用这老型号，我可从来没见过。”男人坐回躺椅，调整了一下脑袋后面的的枕，把两只脚跷在柜台上，“可惜我没法给你芯片。”

引导员带着一队穿着绿服革制服的学生走了自动门，然后停下来给他们每人分发了一个蓝牙翻译。她看到走电梯的女人，转用优的电合成音对他们说：“这是肤培养中心的主任。”

她向引导员笑着了：“比如这个引导员，就是贵校的毕业生设计的，比起普通的引导机人加了球追踪技术。”

“不过服务型机人是天堂在36年之后才开始尝试的领域，”罗小钟把他们带到了电梯前，碰了碰下降的键，“你们肯定也知，娱乐型机人才是我们的专长……一直都是。”

“本来应该由公关带你们来的，结果她临时被\'紫\'请去录节目了，然后就换成了我。”

“不，我问你那个机人从哪儿来的？”他啪地一声把芯片扣在桌面上，“黑市上的二手货吧。”

一个光溜溜的脑袋从柜后面探来：“要什么？”

“天堂已经和你们学校合作多年了，”罗小钟向他们走过去，与几个学生握了手，“每年都会预留一分名额，派人去你们学校招生。希望以后能在这里见到你们。”

“当，当然不是！”

“不是我不想给你，”男人摆了摆手，“你不知上不准卖这芯片了吗？都停产啦。”

“这玩意是从哪儿来的？”

学生们向前围拢过去，发此起彼伏的赞叹声。

电梯停在了地下二层，门外是一条狭窄的走廊，两侧的玻璃窗内是在实验材之间忙忙碌碌的人们。肤培养室的传送带上码了三排装着红的试，最靠窗的那侧有台超疏材料展示仪正在不停地顺时针转动。

天堂公司的总在一环路以西。大楼自普里兹克奖得主之手，远看如同两座金字塔一正一倒相接在一起，中是一层半天的园。支撑建筑的六大圆上循环播放着那句标语——“梦和愿望，垂手可得”。

观光电梯停在了一楼。电梯门上用亚克力拼成了一个大的天使翅膀，门打开的时候，翅膀从中间一分为二。罗小钟披着白大褂走向大厅中央。大厅墙面的上半分是环绕一圈的透明玻璃窗，她伸着终端的右手打了一个响指，浅黄的窗帘徐徐向下盖住了墙面。

印成雪费力地从背包底层一个透明密封袋，伸手递给他：“这型号的芯片。它坏了。”

“最早的那仿真肤是用鲨

“接待机人上的。”印成雪不知所措地搓了搓手，“早上突然停止工作了，报错程序显示是芯片问题……”

“可是我真的很需要……”印成雪急切地敲着桌面，“双倍价，你卖不卖！”

蓝牙翻译以0.4秒的延迟确转换着每一个字。后的人们用压笔飞快地记录着什么，她看到有人甚至激动地画着在这里四可见的翅膀标志。

男人把它从袋里掏来，放在灯下扫了一，然后抬起看了看印成雪，又凑近仔细瞧了瞧芯片上的编码。